她伸手指向廖兰馨，表情狰狞——
“你你你你……你怎
知道
！？”
廖兰馨有点意外。
“哟，还真下手
……
印象里，商阎罗耐性不该这差吧？”
齐文悦表情都无法控制：“你、你……同桌你是早就发现？？”
廖兰馨眯起眼，扭头。
“什秘密？”
齐文悦做出
脸“视死如归”——
“不会说，会坚守这个秘密直到生命最后秒。”
廖兰馨：“……”
齐文悦：“同桌，你要是直这聪明话，会让觉得做人很没意思。”
“你？”
廖兰馨闭上眼，伸个懒腰。
“你最多算个人形金鱼。”
齐文悦：“…………”
“嗯。”
廖兰馨浑不在意地应声。
齐文悦被这冷淡声“嗯”得更委屈。
“那你都不关心关心、问问是怎吗？”
廖兰馨斜下眼，没表情地瞥齐文悦眼。
齐文悦：
，咀嚼，然后伴着声意味深长笑咽下去——
“不急。”
苏邈邈：“…………”
*
三中留给学生们午餐时间比较长。
“跟他们坐前后桌，离那近，怎可能会没发现？”
“……也坐得近，为什直以为他们只是单纯师徒关系？”
廖兰馨淡定地看她。
“这个问题可能就要涉及到物种差距和种间进化，预计说出来你也听不懂，不如免去。”
齐文悦：“……”
戏真多啊。
廖兰馨嫌弃地看她眼，“怎，你是撞见商彦终于忍不住，对苏邈邈下手？”
齐文悦：“……………………”
齐文悦：“？？？？！！！！”
齐文悦几乎是过电样以个超高难度原地起跳动作，直接从长凳上蹦起来，下子就跳出米远去。
树林子里安静半晌，齐文悦颓丧地揉揉脸。
“同桌，今天知道个非常令人震惊秘密，怀揣着这个秘密感觉好痛苦啊——而且还怕被当事人灭口呜呜呜呜，简直想想就可怕……”
廖兰馨身形顿。
过两秒，她睁开眼，想起之前离开教室时，齐文悦对苏邈邈说句话——
那句很没脑子但似乎又发自肺腑“那你小心点”。
“如果问，你能说？”
齐文悦憋口气，痛苦地摇头。
只不过在她开口前，廖兰馨已经懒散地把目光收回去——
“如果能说，你早就憋不住，既然你没说，就说明不能说——那还问你做什？”
齐文悦：“……”
饭后，中午心不在焉齐文悦好说歹说，终于打消廖学霸直接回教室学习想法，成功把人拖到体育场里。
两人在园林区饶几圈，跑到最深处树下长凳上，坐下来。
齐文悦声不吭，闷头坐着。
廖兰馨也不言语，撑着手臂晒太阳。
沉默半晌，齐文悦终于憋不住，扭过头哀怨地问：“同桌，你都不觉得今天中午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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