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彦看得莞尔。
他无声地取来
本薄册子，试举着调整高度，为女孩儿遮住从窗外树叶间漏下来
光。
苏邈邈有所察觉，刚要抬头，就听耳旁先个冷冷淡淡腔调。
“……专心。”
苏邈邈：“……”
“答案和题……是写在
脸上？”
“…………”
苏邈邈心虚抬眼。
正对上那双漆黑眸子里拂落下来目光。
噫。
商彦坐到她左手边。
他拿出上节课间生物老师给他空白测试卷，放到苏邈邈眼前桌上，伸手叩
叩其中两道大题。
“这两道题，你先把它们再做遍。”
不同于平日松散疏懒语调，男生话声里带着种不容辩驳平静。
苏邈邈侧过脸，偷眼去看他。
*
自习区在整个图书阅览区后方，临窗。
窗外便是叶冠郁郁葱葱老树，还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斑驳如金箔似阳光。
三两暖意从那叶间落下，将临窗桌椅也拓上剪影似画。
光线明亮而不刺眼。
——
“不可以，它可以？”
“…………啊？”
神智完全扎在生物里，女孩儿茫然地抬眸看他。
也不等她反应，手里便空。
忙摇头，抬起澄澈眼眸和他对视——
“们说好，你不讨厌，也不怕你。”
商彦身形僵下。
过片刻，他伸手揉揉苏邈邈长发——
“下次记得，早点喊‘师父’。”
于是她没看到是，那人垂眼望着她神情与目光，叫窗外秋阳都逊色三分。
虽然是再做遍试题，但生物这科在苏邈邈这里确实没有过什
加成。
对着题目苦思冥想时候，女孩儿手里笔头无意识地就咬进嘴巴里。
商彦目光往这边无意落，便没再挪走。
盯几秒，他眸色微沉。
凶巴巴。
苏邈邈没敢反驳，只偷偷睖他眼，才重新低下头去。
生物试卷上落小块很亮光斑，苏邈邈犹豫下，便伸出左手侧立起来，挡在那光斑前。
试卷上部分于是不再模糊。
女孩儿不自觉地轻翘下嘴角。
棱角清隽分明张好看面庞，冷白肤色被衬上层薄薄光，从她此时角度看去，鼻梁那段弧线格外英挺而漂亮。
只是没表情。
这样好看到近乎张扬张脸，此时却半点表情都不存，唇都微抿着，透出点凌厉而低郁气压。
像是因为什，而十分不悦。
苏邈邈刚准备收回目光，就听那嗓音微震。
这边都是十人桌大长桌，五五相对。只是这会儿没什学生，只不远处寥寥落落地坐着几个人。
商彦选张空桌后两个相邻座位，便拉开其中张椅子，给女孩儿示意下。
“坐这。”
“……”
苏邈邈无声地点头，抱着身前书包坐过去。
——
商彦：
说完，他回身往书架外走。
转过去瞬，男生眼底笑意倏地沉。
……
你疯吧。
商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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