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舒薇眼神闪
闪，也想起自己这趟过来
“正事”。
“……舒校花？你怎
也在这儿？”
舒薇看起来却比文素素平静多。
“你刚刚说事情是真？”
“啊？什事情？”
看不出这个深浅，厉哲选择战略性装傻。
“再说，那小姑娘哪有班花你竞争力，你可是
们年级公认小女神。”
“……”
这话落下两秒，厉哲尴尬地发现，文素素刚刚缓和点脸色，突然又沉回去。
而且……好像比刚刚还青。
厉哲：“……”
提这，厉哲也不腿疼。
他站直腰，“嘿，还不是彦哥组里新收那个小徒弟？脸都看不见，彦哥偏偏跟护小媳妇似。那小姑娘没穿校服被郝主任逮着，非逼她摘帽子，彦哥赶不及过去，这才上台救场，把郝主任引过来。”
话刚落，厉哲就发现文素素脸色难看起来。
他表情顿，反应过来后，恨不得伸手抽自己巴掌。
——
听得发懵，抬头往前看，便见后台最边上，年级主任郝赫脸色难看又无奈地站着。
厉哲这才反应过来。
“嘿，把这茬忘。”
他扭头，文素素站在旁边，正担心地看着商彦离开方向。
“郝主任不会给他记过吧……”
舒薇凉飕飕地刮他眼，“你刚刚不是跟文素素说，商彦是为他那个所谓小徒弟，才刻意救场吗？”
“……”
厉哲现在只想穿越回三分钟前，巴掌把那个不知道“祸从口出”自己抽回去。
见厉哲默认，舒薇眼神冷。
沉默僵持几秒，厉哲主动开口，干笑着问：“舒校花，你是来找彦哥？”
他又说错什吗。
这次没给他补救机会，文素素扭头走掉。
厉哲站在原地直咧嘴，“这说是文艺小女神，冷起脸来也跟低温空调似啊。”
厉哲边感慨着，边调头准备回教室，刚走出两步去，就见旁边帷幕后走出来另个人。
厉哲愣愣。
这全班都知道，被学校里好些男生捧成“文艺小女神”文素素，喜欢商彦有年……他怎还偏偏把那两人说成这样暧昧。
厉哲眼珠子转转，才连忙补救：
“开玩笑哈，彦哥也没怎关心那小姑娘——开学这忙，你也见，他上周几乎都没去培训组。”
“嗯。”文素素脸色稍霁。
厉哲松口气，嬉笑着安慰。
厉哲笑笑，“嘿，就算不说背景，单论物化成绩和计算机赛拿回来那些奖，彦哥在郝主任那儿，那是免死金牌黄马褂玉如意尚方宝剑套齐全啊。”
文素素却是眼神动，“背景？你知道商彦他……”
“嘶——哎哟，彦哥那脚踹得也就太狠点吧！”
厉哲突然打断文素素话，弯下腰揉着腿弯哼哼起来。
“……”文素素皱皱眉，把剩下话咽回去，转而问：“那商彦为什没背稿子，反而背起化学元素周期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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