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期默然。
片刻，他说：“
回去
。”
他以前心情不好
时候，其实常来这里琴房待着，或者直接在公司，处理不知几个月后才需要处理工作。
可现在，他竟觉得哪里都
……
这些他现在都得不到、看不到，可陆星平却能。
若不是他十分清楚陆星平心中有忘不掉人，他甚至会忍不住往最不可能那个方向猜想。
他深吸
口气，压下方才瞬间燥乱心绪。
他说：“赵嵘下次来，可以告诉吗？”
自从贺南疯，多年执念消散，乔南期现在即便睡不好，也并不是以前样，到负面情绪无法压抑地步。
他问：“赵嵘最近……还常来你这里吗？”
“还行，比以前频繁点。今天不会来。”
乔南期被道破心思，却只觉得有些微妙情绪在心间蔓延。
他似乎……
他指尖按着书边沿，食指上还隐约可见先前在厨房里划伤口子，已然结痂。
听到陆星平脚步声，他从书上移开目光，问：“那本《神们自己》在哪？”
陆星平倒杯水，毫不避讳地答道：“送给赵嵘，他说他扔。”
乔南期浑身僵，双眸更添几分晦涩，连带着他左眼眼尾下侧那枚浅痣更添郁色。
他连装模作样地看书都干不下去，他将书合，随手扔在旁茶几上，看眼陆星平给他倒水：“不是咖啡？”
这笔他原先放弃遗产，他应该可以拿到。
他放弃条走不到头路，此刻走在另条路上，即便没有情爱，路上也很芬芳。
也许有时候，更爱自己点确实是个不错选择。
赵嵘拿起手机，随手拍拍窗外。
他发条附上这张图动态：“天气真好。”-
“问问他。”
陆星平这个回答像是个警钟，提醒乔南期。
他立刻打消念头——赵嵘必然会不开心。
“算。”他说。
面前白水也索然无味得很。
有些嫉妒。
他嫉妒自己从小到大好朋友，嫉妒即便是认错人也曾经被他当作救命稻草好几年陆星平。
他想起先前赵嵘送陆小月回家，在门外走道上笑得开怀样子。
想起赵嵘和陆星平愈发走近关系。
想起陆小月出事那晚，紧闭房门里，赵嵘和陆星平独处时发出笑声。
他之前来，陆星平准备都是两杯咖啡。
“你这几天安眠药都用上，”陆星平喝口自己咖啡，“还喝咖啡？”
乔南期不言。
“今天不是来找帮你疏导吧？”
自然不是。
陆星平挂电话，回客厅。
乔南期正坐在茶几旁，手里捧着本书。
那本书是早先不知什
时候乔南期送给陆星平，也是本科幻小说，同那本《神们自己》样，被陆星平随手丢到书架侧，连塑封都没有撕开。
直到此刻，才被乔南期打开。
他看得很慢，翻过页面薄度看上去不过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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