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寒趴在办公桌上，嘴巴
开合，如同条搁浅在岸边
鱼。不要再有人来敲人力资源部办公室门
，不要再有人来问那些傻问题，不要再让
看到那
“是贵些，但是用这种油做出来菜味道更好，而且听说——”
“不想听你说！把钱花在这些地方有什
意义吗？东西好不好吃还不是样吃？能填饱肚子不就行？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做出来菜是不是很可口、很正宗！个大男人，把精力用在这些方面，真是无药可救！”
阿隆定定地看着程书寒，没有说话，手里筷子定格在半空中，上面沾着蛋液缓缓地滴落在地板上。
“今天不吃饭！什亲子丼！蛋炒饭不就完？”程书寒扔下这句话，重重地把食用油放回调料盒里，没再看男友眼就走回房间。
听见卧室门被关上，虽然并没有很用力很大声，阿隆仍有心脏被重击感觉，他看着摆满操作台食材，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情绪吧！人嘛，担心起自己性命时候，就没工夫去看那些虚假东西——”
“写不是虚假东西！”程书寒没想到男友竟然又说出这个词，已经不是第次。虚假、幼稚、做作，尽管老是用“客观地评价”这样话来开头，但被贴上这样标签还是让身为作者自己无法接受，尤其是这个标签还来自自己最亲密人。他，真是最亲密人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阿隆赶紧道歉，同时手边事情也没有停下，他拿起碗里鸡蛋，轻轻地在碗边磕下，然后把蛋清和蛋黄倒进碗里。
只会站在原地道歉，嘴里说“对不起”有什用呢？程书寒皱起眉头，恨不得说出“你就不知道过来抱抱吗”这样话。算，这个只会躲在厨房里男人。“然后主编说，除非自己出钱印刷。”
“自费出书吗？”5只鸡蛋都装进碗里，阿隆拿起筷子调几下，勾出漂亮纹路，“们没有那多钱啊，卡里只剩不到万块。”
跟新入职三名技术中层确认他们期权认领。
和副组长完成这个月薪水发放。
把过生日同事礼物分发出去，共是7个人。
今天主要工作就是这三项，中间还夹杂各种各样琐碎之事，比如被从来不看员工手册同事询问“为什上个月部门奖金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比如被刚刚办完离职所以认为不需要再对人力资源部同事态度谦和前员工高声质问“凭什季度奖金不能按比例支付”。
筋疲力尽。
“更少。”程书寒握住调料盒里瓶食用油，神经质地抠着上面标签，好会儿，突然开口问，“这是新买？”
“什新买？”阿隆转身看着女朋友，对方这样口气在年半交往中已经听过很多次，是她生气前兆。
“这瓶油。”
“对，今天买。”
“干吗买这贵？这个牌子比以前吃那种贵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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