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达标就发光成神，不达标就直接恶魔？
——事实上，高阶恶魔和部分中阶恶魔都有神
力量，只是他们不被称为神罢
。
所以这之间能够互相转换也是正常。
戴雅有些迷茫地想着，“……好吧。”
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但是，她不打算询问这些人。
“看看你自己，你爪子，你牙，你眼睛——你就像个恶魔！”
红发少年难以忍受地说道，接着他扯起嘴角，“而你马上也要变成恶魔，三
圣礼失败者全都会变成恶魔——死在恸哭花园里那些人，从那里离开却没有通过最后考验人，像是你，你们都会变成恶魔！只是强弱区别罢。”
旁边有人补充道：“这就是为什
虚空种族数量直在增加！你会成为雷迦走狗，然后在断层死于某个人圣火中，这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戴雅：“……”
她整理下已知信息。
蔓延遍布手臂，甚至攀上脸庞，在双颊生成复杂月桂叶刺青。
“看看你。”
个红发少年嗤笑道，他上半身光裸着，肌肉流畅躯体上遍布着同样金色花纹，在光雾中闪烁流溢。
“你也许有两下子，能杀出恸哭花园来到这里，但是到此为止，因为你对
主信仰不够坚定，所以你永远不能成为神，变成们这样存在。”
“你还不明白吗？”
她舔舔锐利虎牙，尖端触感如同刀刃。
水面漾起波澜，涟漪圈圈扩散而去，搅碎模糊倒影，依稀可见眼眸泛着灿烂金色，瞳孔边缘棱线锐利。
好吧，这大概是龙神祝福后遗症，他们说她像恶魔，只是没想到龙族这个答案罢。
“你们杀多少人？”
半晌，黑发少女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首先，所有参与者进入恸哭花园——即神域个地图时，大家肉身就都死，所以事实上他们是以某种灵魂状态互相杀戮。
诺兰说他们去往另个地方，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虚空外域。
这就能解释为什那些尸体都消失，而且那些身上光之力强盛人各种砍头腰斩都不死。
然后，死在恸哭花园那些“灵魂”会被送往虚空变成恶魔，具体如何操作暂不清楚，而所谓没通过最后考验人，也会变成恶魔，可能会比前面那些高级点。
另外，这个所谓最后考验，就是指对光明神有着纯洁而狂热崇拜吗？
金发少女冷笑声，大概是看到戴雅依然脸迷茫，这实在是让她没有胜者蔑视失败者快感，干脆解释几句。
“三圣礼是主对忠诚信仰者恩赐，准许们摆脱凡人皮囊，在这神国以光之圣力重塑身躯——们是神！当然，你不是。”
戴雅：“…………就因为你们会发光而不会？”
靠，难道是因为她骂光明神？
不过，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再说，如果光明神真能感受到他们想法，她嘴上说什也没用，因为她心里想法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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