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时，看到对手
边咳嗽边死盯着自己。
“你想知道
为什
还能站起来？”
两人遥遥对视着。
青年自嘲地扯
扯嘴角，“在地下城
竞技场里，受过比这还严重伤，如果不能站起来继续战斗，早就死——不打到比赛结束，是不会有人给你治疗。”
“能猜到
他穿着深色衣服，因此乍看仿佛没有太多伤口，其实不然。
叶辰走得很慢而且很艰难，身后留下串逐渐凝固殷红血迹。
那只尚且完好手按在腰间，他指缝里鲜血淋漓，隐约可见几乎要滑出肠子，袖口也全被鲜血浸染，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戴雅仔细看，就发现这家伙身上伤并不比自己少。
该死，他怎能站得起来？
这是暗戒中神裔送给她“礼物”。
戴雅次次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做到。
头晕目眩，骨骼被洞穿而无法发力，四肢酸软疼痛，胸前背后无数伤口正在扩大破裂，每次试图使劲，血都会越来越多。
“……”
叶辰已经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戒指走去，试图率先将它抢回手中。
态也十分糟糕。
叶辰躺在赛场侧，整只右手都诡异地消失，他正慢慢起身，手腕断口上不住滴血，染红苍白砖石。
在赛场另侧，戴雅跪倒在地上，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背后衣襟悉数被血染红。
刚才幻境爆炸时，数十道空间裂隙穿过身体，现在她躯体千疮百孔，肌肉内脏都被打穿，每动下就全身剧痛，眼前甚至开始冒出白光。
暗戒掉落在赛场中央。
他不疼吗？！
她咬着牙想要撑起自己身体，却因为过分发力，甚至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反胃感还莫名其妙地涌上来。
戴雅失控地干咳着，声比声大，听上去简直像是奄奄息濒死之人，而且嘴边不断涌出鲜血，甚至还有破碎肉块。
然后，叶辰也无法避免地听到这个声音。
戴雅跪在血泊当中，艰难地抬起头。
阳光穿过竞技场穹顶，朦胧光线在瞳孔上跳跃，将景物模糊成白茫茫片，强烈疼痛让意志逐渐涣散，脑海中只剩下错觉般虚无感。
半晌，她眼睛勉强聚焦，然后看清对方现在样子。
——叶辰并非仅仅缺只手。
碎元之环禁咒被时间魔法冲破，禁咒反噬是非常恐怖，法师们可能会直接爆体而亡，也可能会重伤，比如说像他这样。
她双手撑着身体，努力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似乎做不到。
“……”
戴雅微微垂下头，看到在自己手背上，赫然蔓延着几道黑色花纹，那些纹路深深扎根在淡青色血脉当中，宛如死亡诅咒。
也许这就是她身上剑气溃散、还没法给自己治愈原因。
除非在熄光之术那样领域里，否则光之力完全是无处不在，但是，假如身被黑暗力量所污染，或许就无法自由使用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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