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被圣城派出来调查迷雾森林
事，这段时间大概还频繁往来，见到恶魔也面不改色，还不知道参与过多少血战——说不定他之前也参与远征去过断层战场？
戴雅这
想着，忍不住问
出来。
“
确实去过断层。”
诺兰依然回答得很实诚，“如果你想知道，外域也去过。”
两人顺着绿草低矮溪畔慢慢前行，水边露草迎风摇曳，几只尾巴上拖着水球魔兽兔子窜出草丛，回头看看他们，然后
溜烟跑远。
戴雅经常会回顾自己和墨瞳那场无疾而终战斗。
她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亦或二者兼有，庆幸对方身上有封印，又遗憾自己惩戒失败，尤其如今惩戒熟练度飞涨，瞬发默咒全都不在话下——她连恶魔都烧死那多，何况个暗精灵？
不过实话实说，戴雅知道自己身手绝对比不过那家伙。
毕竟是活几百岁暗精灵，更何况她还是前王室护卫队长，偷袭暗杀大大小小战斗不知道打过多少回，若非被封印限制力量，自己早就死。
毕竟掌握惩戒贤者、甚至能肆意释放圣火大贤者，也有许多在战场牺牲。
焚身人，至少也都是能召唤出圣火人——绝大部分圣职者，根本做不到召唤出圣火，所以无法强迫大家都用圣火来证明自己，这只对那些成功人有意义。
所以，倘若兵刃上能自动燃起圣火，这就再好不过。
戴雅欣喜地想着，毕竟她对光之力掌控，可能还未必到能召唤圣火程度，而且既然在是在刀锋上凝聚火焰，也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它就是圣火，也许并不是最高纯度，但是对于虚空种族非常见效。”
诺兰停顿下，柔和语声中多几分戏谑，“……前提是你能用它砍到敌人。”
戴雅有些诧异地看他眼，险些脚踩滑到水里。
每隔段时间，教廷都会组成远征军讨伐断层，将游荡在断层寻找裂缝恶魔们消灭、或者至少打回外域，这支大军并非只由圣骑士组成，许多圣徒，尤其是高阶圣徒都会有过这样经历。
不过远征军通常不会再进入外域。
因为断层里大都是中低阶恶魔，偶尔有零星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机会看到目标并完成施术，尤其面对那些异族时，有部分人在看到敌人时候可能已经死。
戴雅叹口气，“算，就是很烂。”
“不能这说。”
诺兰看她有些沮丧样子，伸手揉揉小姑娘发顶，顺便出言安慰，“也可能是标准比较高？”
也对，毕竟个大祭司经历过战斗肯定很多。
戴雅：“…………”
她顿时觉得脸颊有点发热。
少女悻悻地低下头，摸着手腕上镯子，“战斗力稀烂到连你都看不下去吗？”
她率先想到数月前与暗精灵战。
当时自己在影幻境里和墨瞳过招，还是靠着爆发剑气才碰到对方，手中刀确实没有挨到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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