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人是靠在他怀里睡着
，怕她醒，
他手不自然地往上窜
窜，握着她脚踝，“
听说你今日什
都没吃，这怎行？”
秦婈把脚从他手中抽出来，坐起身子，垂眸道：“这就起来吃。”
萧聿摸摸她头发，“实在不想吃就不吃，就是怕你身子撑不住，眼看着这两天就瘦。”
明明是稀松平常两句话，也不知戳到孕妇哪根神经，她眼睛
眨，忽然就开始哭，不是泫然欲泣，而是呜咽地哭出声来……
泪珠子砸男人心神晃。
养心殿有处理不完政务，边关战报说来就来。
夜深人静时，他看着她娇柔背影，忽然觉得，就算世人尊他为天子，可他能做，无非是给她递杯水，盖个被子，其实什都帮不她。
在深秋某个傍晚，萧聿如往常般回景仁宫。
只见她还在睡。
竹心说，“清早时娘娘吃什就吐什，实在没力气，午膳也没用就睡，奴婢便没敢叫娘娘起来。”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秦婈听到喜脉这两个字时，还是愣下。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小腹。
她这是，又给他怀个孩子。
秦婈这胎怀比之前还不容易，孕吐十分严重。
宁太医只觉皇帝目光，如把锋利宝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冷光涔涔。
诶呦，咱家是要您走趟景仁宫！”
景仁宫？
宁院正放在手中药材，跟着盛公公来到景仁宫。
宁院刚躬身，萧聿便道：“免礼。”
“多谢陛下。”
萧聿把人抱在怀里，拍拍她背脊，试探道：“以后……不生，别哭。”
可怀里人根本不应声。
萧聿想想，又郑重其事道：“阿菱，你胎动前，朕定回来陪你。”
眼泪又是霹雳啪地跟着落，她啜泣道：“以后，你不能再骗……”
“好，朕定与皇后以诚相待。”萧聿轻抚她肩膀，语气却跟哄孩子似。
萧聿低声道：“下去吧。”
殿门微阖，直到亥时她都没醒来，睡身汗。
萧聿知道她爱洁成癖，便叫人送热水进来，拧张帨巾替她擦身子。
秦婈迷迷糊糊转醒时，男人正用帨巾擦她足心。
秦婈慌张道：“陛下这在是做甚？”
可孕吐没法服药，只能用膳食来缓解，景仁宫小厨房整日换着样地做美食，可效果终究不大。
每回孕吐，萧聿心就仿佛揪在处。
魂都似乎落在景仁宫。
虽然秦婈总是说，“陛下政务繁忙，不必日日都来景仁宫。”
但不管多晚，哪怕子时夜深，哪怕她都睡，他也会回来陪她。
宁院正将白绸放到秦婈手腕上，闭眼诊脉。
皇家子嗣不可有误，为他这颗脑袋，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确定十来次，才开口。
宁院正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这确实是喜脉。”
皇帝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来。
盛公公扯着宁院连忙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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