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打量
两人半晌，似乎意识到什
，连忙撑着身子站起来，朝二人行
礼：“在下曹闲清。二位……是林公子寻来
男子松口气，起身想将人拖回去，却竟然没拖得动。
“曹大夫，
来帮您。”
少年跑到他面前，可还没等他碰到人，男子连忙摆手：“你别碰，手套……给你
手套呢，去戴上。”
他手上同样也戴对手套，应当是某种兽皮缝制，可因为方才那庄稼汉剧烈挣扎，早已经脱落大半。
对方身上血顺着那皮革，全淌到他手腕上。
江慎没急着进门，他偏头看眼跟在他身后黎阮，低声道句“进去之后什也别碰，跟紧”。后者乖乖点点头，二人方才踏入破庙。
看清破庙内情形后，却是怔。
破庙里确有人。
而且人还不少。
简陋凉席从大殿直铺到前方院子里，十余名正值壮年男子躺在那凉席上，皆闭着眼，有些口中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但大多已经神志不清。
出村子，你就点也不担心吗？”
少年还是没有回答，但江慎心中已经然。
这病开始并不传染人，只有接触过病情恶化严重病人，才可能被传染。可村中已经多日未曾出现新病患，更不用说病情恶化之人。唯解释是，这少年并未完全听从官府要求，自己偷偷接触过病患。
甚至，多半不止次。
江慎眯起眼睛：“你是不是瞒着官府……把什人藏起来？”.
少年看着他手腕上那片血痕，男子这才注意到，也跟着低下头看看。但他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随手用衣袖擦去。
而后才看见跟在少年身后进来人。
“你们是……”
江慎问：“您就是那位住在京城外游方大夫？”
这称呼让男子略微愣。
他们正前方大殿前，名身形消瘦男子死死按着另个高大结实庄稼汉，几乎要控制不住他。
“李二，你夫人和娘都没事，你清醒点！”男子咬牙将人按着，大声喝道。
那名叫李二庄稼汉裸露在外手臂几乎已经完全溃烂，挣扎就往外渗血。他听言愣下，抬起涣散眼神：“她们没事？……她们没吃药？”
“没吃。”男子每说句话都似乎极为消耗体力，喘息着道，“全家只有你生病，她们好着呢，都不需要吃药，你别担心。”
“没吃药……她们没吃药……”那庄稼汉浑身力道松懈下来，口中小声嘟囔着，终于不再动。
夜色已深，江慎与黎阮跟着少年进山。
夜里山路不好走，但少年走起来却轻车熟路，好似已经走过不知多少次。他领着二人沿着山道走约莫炷香，远远看见路边有个破庙。
那破庙荒废已久，墙面纷纷斑驳脱落，看不出原本颜色。破庙里没有任何光亮，可他们刚走近，却听见里头传来沉闷异响。
少年脸色变，连忙推开破庙大门跑进去。
“曹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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