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
没有与
说
吗？”江慎状似不经意问。
“什、什呀？”小狐狸好像终于后知后觉从他身上感受到
危险，声音软下来，“刚刚
江慎低低应
声。
他将那些衣服扔去边，把小狐狸抱进怀里，自己在干草床上坐下。
他手顺着小狐狸背上绒毛缓缓摸下去，摸到尾巴根时，小狐狸脊背不自觉下塌，屁股轻轻翘起来。但江慎并没有继续摸，而是很快松手，等小狐狸缓和过来，再重新从后颈往下摸。
小狐狸在他腿上动动。
“江慎……”他们已经好长段时间没好好双修过，偶尔两次都不怎尽心，黎阮有点耐不住他摸，尾巴尖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真好。”小狐狸开心地摆摆尾巴。
他在江慎胸口趴下，任由江慎起身时把他抱进怀里，抱着他往洞府内走。
江慎能记起来些东西，他是真很开心。
之前不敢让他想起来，是怕江慎知道记忆被抹去这件事是他做之后，会与他生气。但没想到，江慎竟然对他这好，事先已经猜到记忆被抹去真相，还点也没有要生他气。
黎阮自然希望他能记起东西越多越好。
过大多都是些零散片段，还不能完全串成完整记忆。
“你过来。”黎阮拉着江慎来到洞府门前那片空地上，道，“就在这里，你坐下，不对，你躺下。”
江慎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躺下。
黎阮在他面前摇身变，化作只小狐狸。
大约是因为小狐狸身形实在太小，比起人形时不怎显怀模样，变回原型后，肚子显得鼓胀很多，行动也有些迟缓。他两条短小前腿抬起来，抓着江慎衣袖，费点力才爬到他身上，蹲在他胸口。
他有点想躲，却又舍不得这舒服感觉，低声道：“你别摸啦。”
江慎轻笑：“受不？”
黎阮低低应声：“嗯……”
江慎正好摸到小狐狸尾巴根上，听言果真将动作停下来。但并不移开，就这放在上面。
小狐狸又不自在地动动。
洞府内还维持着当初黎阮离开时模样，中央火堆早就熄灭，深处那干草床上，铺满江慎衣物，已经全被揉得皱皱巴巴。
“哎呀！”黎阮从江慎怀里跳到床上，爪子抱起件衣服，“衣服好像不能穿，用法术帮你变好……”
“不必。”江慎道，“你不用将精力虚耗在这些地方。”
黎阮反应过来：“也是，反正你现在不缺衣服穿。”
江慎现在天换身新衣服都绰绰有余，哪像之前，每件衣服都要反复清洗多次，破坏都只能接着穿。
江慎抬起头，正好对上对方那双清透明亮眼睛。
“第次看见你就是这样。”小狐狸道，“你从山上摔下来，还把腿都摔断，就是在这里救你。”
他说这段，江慎先前脑中便有过些片段。
如今则变得更加清晰。
江慎点点头：“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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