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
避免江慎再因为他生病，黎阮下定决心，以后如果不是特别需求江慎
精元，他们尽量减少先前那些亲密行为。
好在先前那段时间他已经吸取足够多精元，肚子里那只狐狸崽崽被喂得饱饱，成长速度逐渐回归正常凡人胎儿该有样子，已经不再需要江慎。
听上去好像是不错。
“小狐狸崽，听到吗？”黎阮对腹中认真道，“你
定要是个女孩，吓他们跳。”
这还能现在开始商量？
果然还是傻乎乎。
江慎看得心痒，偏过头，飞快在黎阮唇边亲下。
黎阮恍然：“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只不过是
猜测罢。”江慎又道，“也许，父皇是想让有时间好好照顾你，给他生个大胖孙儿呢？”
“孙儿孙儿……你们皇室人就喜欢男孩。”经历这次事之后，黎阮彻底认识到皇家对子嗣重视，这些是妖族从来不会有。
黎阮缩回自己那被江慎垫好几层软垫座椅里，低头摸摸肚子，故意道：“狐狸崽崽说不定是个女孩呢。”
“女孩不也很好吗？”
除在江慎面前还是有点冒傻气。
江慎笑，将人拉过来亲亲，才道：“不过，父皇从来不会让事情超出自己掌控，他这次放任留在行宫躲清闲，大概还有他自己考量。”
黎阮问：“什
考量？”
应当还是与那相国有关。
相国在朝中扎根已久，明里暗里势力，点也不比太子派系弱。江慎先前为扳倒三皇子脉，已经将朝堂清洗过次。如今这快又来第二次，虽然不是不可以，但个冷血无情名头是跑不掉。
黎阮缩，皱眉道：“都让你不要亲。”
江慎：“……”
这段时间趁着江慎生病，小狐妖认真反思自己番。得出结论就是，定是因为近来江慎都对他有求必应，让他尝到滋味，才越来越变本加厉。
妖族本性重欲，又不受礼教道德约束，本性就会追求欢愉。
他先前那多年清心寡欲，也都过来，如果不是江慎纵容他，他怎会这样。
江慎也跟着他摸过去。黎阮腹部还十分平坦，瞧不出点有身孕模样，只有摸上去才能感觉近来似乎变得柔软些。
江慎道：“希望能是个女孩，像你这好看。”
黎阮：“可是你父皇不会喜欢女孩吧？”
“管他做什。”江慎不以为意，“如果真是个女孩，她大概会是本朝，不对，历朝历代以来，第位女帝。这样不好吗？”
黎阮眨眨眼。
上次他扳倒三皇子时，就有不少人说他不念手足亲情，手段残酷。
反之，这事如果让崇宣帝来做，便是清理朝中乱臣贼子，拥护皇权。
出发点样，结果样，名义却不同。
而且，如果崇宣帝当真想要把皇位交给江慎，自己退位养病，在退位之前他多少得再做点功绩出来。
总不能让史书把他写成个病秧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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