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
样，至少他现在安全地躺在泥里呼吸。
湖岸边凉风习习，流萤明灭，拉莱耶渐渐从之前紧绷
状态里放松下来，抠进泥土手指从僵硬变得松弛，反正现在除
等着也没什好做，她只好低头清理自己指甲。
手指操都做到第二节，身边少年才发出
拉莱耶被敲脑袋，捂着头很是无奈：“你到底要
做什？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能做都已经做，最多再帮他叫辆救护车。”
纽约趴在拉莱耶头顶，对她哈气，以示威胁。
趴在头上还吓唬，你是养猫吗？拉莱耶腹诽。
她放低姿态：“等着他醒？”
纽约满意：“咻。”
事情开始有趣起来——纽约怎是只伊布呢？
如果不是这个似乎有点熟悉傲慢态度，拉莱耶还真不敢这猜。把幻听和城市意志联系起来就足够挑战想象力，谁会想到路边奇奇怪怪小动物就是纽约？还只会“咻咻咻”叫？刚刚颐指气使利落劲呢？
拉莱耶觉得脑袋有点晕，她捂着额头，轻轻咳几声，手背上忽然传来毛茸茸触感。
纽约趴伏在地上，尾巴在她手背上拍下，很不满地看看她：“咻。”
拉莱耶和纽约没有心灵感应，只好猜测：“你现在这样不能说话？”
急地对着彼得·帕克叫：“咻！”
它软软毛爪子落在少年手臂上，忽地变得透明，直接穿过去，就仿佛它并不存在。
拉莱耶看得眼瞳微微缩。
伊布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丝毫没有惊讶，叫几声，越发焦急，追着尾巴原地转几圈，冲着拉莱耶超凶地叫唤：“咻！咻！”
拉莱耶：“……他没事。”
行吧，毕竟伊布是她老板。
拉莱耶甚至提不起心情叹气，她歪头打量着昏迷小朋友，忽然问：“如果你……刚才不在那里，他会怎样？”
纽约没理她。
拉莱耶想想，发现她也不知道答案。
不过那毕竟没发生。
纽约鄙视地瞥她眼：“咻。”
看纽约这样，拉莱耶有些明白。
城市意志只是虚无缥缈意识，无法拥有实体，也没办法做到很多事，所以才会需要她来完成他要求，而作为纯粹意识时，城市意志们可以将声音传递到拉莱耶耳中，如果要改变状态，比如像现在这样拥有个可以被看见形象，那他也无法和拉莱耶交流。
不过拉莱耶现在身体就是纽约捏，所以他依旧可以碰到她，这也给纽约很多欺压拉莱耶选择。
比如他现在跳到拉莱耶头上，不满地用肉垫拍她脑袋，蓬松尾巴垂在脑后扫来扫去。
伊布不太信任地盯着她，绿眼睛里满是怀疑，耳朵抖抖，又看看昏迷少年，慢慢揣起前爪，猫样蹲着，大尾巴甩来甩去，冲着拉莱耶扬扬下巴：“咻。”
拉莱耶有个很不妙猜测。
她小心翼翼地问：“纽约？”
伊布嗤之咻：“咻。”
拉莱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