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中年男人仰起头，说，“这空
大
他拧开保温杯
杯盖，深吸口气，准备随时靠枸杞红枣茶压压心火，做足心理准备，敲下食指点击投放。
立体模型浮现在会议桌上方，缓慢转动，进行远近视角交错展示。
帮专业课老师沉默地看完，半晌不知该作何评价。还是老罗笑声，打破寂静，说：“沈澹对知难而退这个词，真是学到精髓。”
不该写题真点都没写，连个试探性踩分操作都没有。卷面过于干净简洁，像无良商贩样缺斤少两。
不过上次被小猫头鹰当面评价过后，她还是稍稍改善点，在抛答案前勉为其难地补上些衔接步骤，跟她自己相比，已经略有进步。
老罗吹开眼前氤氲热气，眯着眼睛喝口，顺手将泡着枸杞杯子放到桌案上。
他曲起食指推推眼镜，坐正姿势问：“谁来复审大卷子啊？”
边上几位老师如临大敌，纷纷摇头推却。
“你们来吧，
觉得你们合适。”
“不要怕，系统都判过，不过是复审下而已，大学生空题多，很快。”
来。”
乘风：“那你怎
出来得那早？”
沈澹耸耸肩，无所谓道：“不会就是不会，代码这玩意儿，你就算干坐个天也不能生造啊。”
乘风沉默，用力吸口手中饮料，轻吐出口气。
另外两名室友也找过来，恰好听见这话，中气十足地吼道：“考试不结束绝不离场！这是对自己最后安慰！”
老罗说：“分数比预估高，看来她每天泡三夭打竞技，还是有点收获。”
沈澹是少有喜欢对机甲操作进行独立分析，且分析得不错学生。她大局观略有欠缺，但对单纯数据处理很是敏感。
边上位中年男子点头道：“很多指挥都喜欢沈澹这样副手。这种风格其实没什不好，从指挥角度看，适配性是最高。”
老罗搜索到乘风大名，双击投映。
昏暗房间里光影轮换。
“心脏受不啊，年纪大。”
“那就随机吧。”老罗点开列表，“先抽几个学生卷子起看看。”
这次试卷比较难，众人都有心理准备。学生要是表现太好，他们反而会觉得有点尴尬。能建个雏形出来他们就很满意。
排在头部几张卷子还是让他们感到有些惊艳，极大地抚慰众人不安。
扫完批高分试卷之后，老罗觉得底子打得差不多，从列表中抽出沈澹文件。
“做第道题用两个小时！好不容易建完模型结果发现看错！联大这难度对大学生公平吗？”
两人说得愤慨，沈澹安慰道：“没关系，这种难度考试肯定不是学前小测，估计是又什选拔测试吧。”
乘风抬起头，问：“什选拔？”
“不知道啊。军事学院每年都有各种选拔测试，赶不上这个就赶下个呗。”沈澹随意挥手，“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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