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老班在他对面坐下，笑道，“
不夸张地说，只要他保持住状态，他喜欢
专业、大学，可以随便填。他对未来已经很有规划
。”
严成理点头道：“所以前提是能保持住状态。”
老班翻找夹在文件里成绩单，想要给他看看，宽慰道：“您放心吧。严烈分得清轻重，他比大部分同龄人都要早熟，还剩半年，觉得没有问题。”
严成理换个姿势，两手交握放在腿上，语气严肃点，问道：“他现在同桌是个女生吗？”
班主任动作顿下，收回手，重新坐下来，神色不变道：“你说方灼吗？她是们班里最努力学生。”
“还有
点材料没卖完，做好带过来。”方灼摸出两个饭团，拿在手里辨认下，却发现自己分不清。干脆递到严烈面前，让他先选。
“个是酱香味，个是香辣味。看你运气好不好。”
严烈随手拿个，笑道：“向是欧皇。”
・
严父这样个头、气场，即便是坐着也很有压迫感。
在后面，想起什
，表情变变，笑道：“高三生谈什恋爱？而且他脾气闷，哪有女生会喜欢他这无趣？”
严烈将手机收起来，朝他们走去，笑笑没有解释。
・
方灼帮叶云程将东西收拾下，等雨停，也坐车回学校。
等她到教室时，严烈已经在里面。
严成理沉吟片刻，委婉道：“知道A中肯定是希望更多学生能够取得好成绩，但是，作为家长，还是比较自私地希望，自己孩子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个目标上。”
班主任说：“严烈爸爸，觉得您可能有点严格。他们是高三生，大部分人已经18岁，不是什都不懂小孩子。不会因为彼此坐距离是半米、米，或者三米而犯错误。”
“只是个建议。”严成理说得很慢，带着点自己也不确定迟疑，“他们是同桌，起上课，起住校。这样距离有点太近
他放松身体，理下外衣，自介绍道：“老师你好，叫严成理。”
班主任忙道：“你好你好，姓高。”
严成理：“不好意思，们平时太忙，都不住在A市，严烈辛苦老师多关照。”
班主任给他倒杯热茶，客气道：“严烈特别听话，根本不需要老师怎操心，反而帮们很多忙。有他在，们班里男生都好管。”
严成理两手接过，顺势放到桌角，问：“他现在高三，成绩怎样？状态还好吧？”
他看起来还是心情不佳，转着支笔，心不在焉地坐着，时不时回头看眼教室门口，
方灼来时候扫见，严爸爸在办公室里和老班讲话，严烈应该是在看对方走没有。
方灼将包放下，问道：“吃吗？”
严烈回过头，说：“没有吃饱。”
看。方灼心道。就算明知道他刚才是出去吃饭，“吃吗？”还是个万能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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