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出长廊，气氛
两人
时无言。
站
会儿，郑景走下台阶，看眼左右，压低声音：“魏明不见。”
杜思南眼皮跳下。
郑景平静地道：“下手
人是卫国公。”
“李仲虔？他不是去河陇？”
郑景脸上笑容点点褪尽。
两人相对无言。
郑景转过身，望着庭前郁郁葱葱石榴树，负手而立，轻声道：“
见过七公主那样女郎，又亲自送她远嫁……”
她身花钗礼衣，在文武群臣目送中登上马车。
这辈子，郑景再也忘不那道娇弱纤瘦背影。
，走狗烹，杜思南也要成为人上人，完成抱负，立不世功勋。”
郑景无言以对。
杜思南是李德手中把刀，把打磨得锋锐、预备斩向世家刀。世家敏锐地察觉到李德意图，想收买杜思南，把他拉到世家阵营之中，为此不惜放下世家矜持许以婚嫁，原以为他这种寒门子弟会欣喜若狂，没想到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郑景是郑家子弟，最近听说不少流言，假如杜思南意孤行，世家绝不会手软。
“杜舍人果真下定决心？圣人和太子能保你时，保不你世，且不说狡兔死走狗烹，历朝历代，有几个像杜舍人这样臣子能得善终？”
郑景道：“卫国公知道东宫加强戒备，回京时候没有立时发难，人是前几天不见，动手人是卫国公留下人手。”
杜思南若有所思，道：“卫国公现在只想早点寻回七公主，让她不至于埋骨他乡……等卫国公回来……”
李仲虔会亲手杀魏明。
然后呢？
他想杀人绝不止个魏明。
他已经不记得是什
时候喜欢上七公主，当时并不觉得有多刻骨铭心，只是少年人爱慕憧憬。七公主远嫁以后，他以为这份感情会随着岁月流逝慢慢淡去，结果却相反，那份遗憾不仅没有淡去，相反在他心底刻下深深印迹，留下道疮疤，总在不经意间突然隐隐作痛。
像窖藏老酒，年华越久，越来越醇厚。
郑景话只说半，不过杜思南能听懂他未尽之语。
“杜某出身微贱……配不上世家女郎。”
杜思南沉默半晌，悠悠地道。
杜思南嘴角勾，混不在意：“商鞅虽然惨遭五马分尸，到底还是变法成功，名留青史，郑侍郎，你所求不同，子安知鱼之乐？”
郑景笑笑，沉默会儿，忽然问：“杜舍人不愿娶世家女，和七公主有关吗？”
杜思南神情僵。
郑景笑着道：“杜舍人自负才华，偏偏出身微寒，从前在南楚时曾当众立下誓言，非世家女不娶，所以才汲汲营营，誓要出人头地，京中世家愿以嫡出女郎下嫁，你为什拒绝？”
杜思南脸色沉下来，冷冷地瞥郑景眼，反唇相讥：“郑侍郎乃名门子弟，出身高贵，前途无量，至今还未婚娶，府中只有妾侍，中馈都由令堂姐照管，郑侍郎又为何不娶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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