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昭问：“你听说是做什
？”
“听说就是帮助女人。”阿云
面说，面窥觑着宋初昭脸色，“谁吃不起饭，活不下去，或被家里人打得受不
，就可以来这里找人帮忙。说你们会养着她们。”
宋初昭笑说：“是对但也不对。”
阿云紧张起来：“哪里不对？”
宋初昭说：“不是
养着她们，还得是她们自己养着自己。这世上没有人谁，是能永远帮着你，求人不如求己。”
“有啊。有些重活总得男人来干吧？”宋初昭说，“倒也不必太害怕男人，在这里，他们不敢做什。何况，会来帮忙，都是好人，你不必怕。”
宋初昭领着她走进去，进门，里面便更热闹，说话谈笑声音都传出来。
正有群活泼可爱半大孩子，手里搬着板凳，排成队从后院出来。
宋初昭笑说：“你瞧，这不还有男孩子吗？”
阿云点头。
女人马上站起来，吞吞吐吐道：“……马上走！”
“别走啊！”宋初昭把抓住她，说，“你是来这里找人帮忙吧？为何不进去？你没走错，这里就是救济所。”
女子回过头，盯着对方抓在自己手臂上五指，脸色涨红起来。
她已经数月没有洗澡，过来之前，找附近河流简单搓洗遍外衣，而后穿着湿漉漉衣服进来。衣服如今虽然干，却仍旧带着点味道。她觉得自己好像弄脏对方手。
宋初昭走近步，安抚地问道：“你叫什名字啊？”
阿云停下脚步，畏惧地攥紧自己衣领。
宋初昭见状失笑，也停下来，朝她说：“你误会，其实这地方，更像是个学堂吧。众人在这里学完出师，大多就可以自己赚钱。若是只想
众人见宋初昭，皆是热情朝她招呼，连带着也笑容满面地跟阿云问好。那些友善笑容，叫阿云受宠若惊之时，心脏也猛烈跳动起来。
她从出村到进城，见惯众人白眼与歧视，却不想有个地方能这样美好，待她如此亲切。看这些女人心无芥蒂态度坦然，想来应该确是过得不错，不是受人强迫或被蒙骗。
阿云敬佩问道：“姑娘，你……你威望真高。你是这儿什人呀？”
宋初昭抬手往上指，笑道：“这儿就是办。今日过来看看，恰好遇见你。你别怕，许多人起先都同你样，慢慢就好。”
阿云说：“这里是做什？”
女子小声嚅嗫道：“母亲，就叫，二娘。村长给起名儿，叫阿云。”
“云姑娘是不是？”宋初昭笑说，“为何来这里又不进去？见你风尘仆仆，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女子本是想拒绝，可是被宋初昭粲然笑，顿时什防备也没有，忐忑道：“只……只是吃点东西吗？”
宋初昭点头：“是啊。别再说。不要怕。”
阿云几次观察，见宋初昭没有任何瞧不起自己样子，鼓起勇气，问道：“这院里没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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