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满脸黑线地闭嘴走开。
小老板低头
看，发现季知益已经给他发
条短信，让他报警。他抓起手机，去往角落
厕所。
汤米嘀咕：“真是个怪人。明明看起来脑子还蛮正常。”
季知益：“……”
汤米视线时不时落到旁边杯子上，直在用各种方法哄季知益喝水。过会儿坐立不安，直言问道：“你这
不喝呢？是不喜欢喝这种吗？”
自己体型不小，还没到能让人忽视地步吧？
服务生弯下腰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些什？”
小老板挥挥手示意他走开。
服务生：“不好意思，
们这边是有最低消费。”
小老板终于抬起头：“多少？”
他伸长脖子，朝冰碗里看，小心翼翼地夹起块，放到季知益柠檬水里。
白色冰块在淡黄色柠檬水里下沉，带上来两个泡泡，又浮到水面。
汤米正要接着说，季知益忽然接句：“这里冰块不应该是用制冰机做那种，偏向透明吗？为什它是白色？”
汤米愣住。
季知益抬起头问：“你不是吗？”
季知益就是看他这个样子，才相信他。
季知益两首交叉，视若无睹地靠到椅背上，仿佛在欣赏他表演。
汤米也定定回望着她，末自嘲得笑出来：“你现在火，看不起。”
季知益摇头：“是知道，个人话说得再漂亮，那也是不能随便相信。”
他拿过季知益面前杯子，自己喝下去，又招呼服务员道：“给她来杯柠檬水！”
季知益把柠檬水推过去说：“最近胃不好，不喜欢喝冰。你也别喝酒，喝杯茶醒醒酒吧。你
服务生：“两百先生。”
小老板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放到桌上：“买安静。”
服务员嘴角抽抽，又说：“那先生，帮您换个角落位置？那边应该会更安静。”
小老板不耐道：“就喜欢听他们说话。客人有意思是你们店最大卖点。你可以上菜。”
季知益那桌起扭头看他。
“哦……”汤米快速眨眨眼，“应该是功率不样，或者是水关系吧？可能往里面加什气泡？”
季知益没有追问，伸手抓过柠檬水，似乎是已经相信。
汤米也抓起酒杯，两手捧住，以演示自己慌乱。
那边服务员送完东西，又去小老板桌边。
他等很久，都没等到小老板个眼神。顿时有些不满。
汤米说：“不劝你喝酒，你也给哥点面子。是真想跟你谈。”
季知益：“你说。在听。”
汤米：“他们说，五百万。没有事。从开始，就告诉过他们，你是个已经好几年没有作品创作人，但很有潜力，希望他们能给你个机会。你说恒星再有钱，也不可能花五百万买两首没有名声加成曲子，是吧？”
柠檬水端到桌上。服务生点点头下去。
汤米抓过旁边冰碗，拿起夹子说：“加块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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