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和安娜有做什
吗？”夜莺尽管声音越来越低，可眼睛依然盯着王子，“……你知道
指
是什。”
罗兰差点打翻
手中杯子，“咳咳，你问这个干什……这些天都在忙着安置逃民，连跟她独处机会都很少。”
她眼睛顿时亮起来，“你没有说谎。”
“当然没有，可是——”
罗兰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夜莺便陡然消失在面前，紧接他感到
片柔软唇贴在自己嘴上，触感转瞬即逝，只留下抹鱼干咸味，过好半天，他才意识到对方做什。
身手矫捷，十分果断，应该是经受过数年训练。如果不是她转身试图反抗同时就进入迷雾，说不定真会被她丢出呛人粉末沾到。”夜莺耸耸肩，将交手过程轻描淡写地讲述遍，但他知道这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本不想杀她……可是，看到她刺向温蒂目光时就明白，除死亡外，没有什可以阻止她。”
“……”罗兰沉默片刻，“还记得击败提费科民兵队之后，从要塞回来时你对说话吗？”
夜莺想想，“「这不是你过错」？”
“正是如此，”他点头道，“如果她是被教会从小蓄养女巫，只会将你们视为叛徒、堕落者，没有数年相处，很难将她固化思维扳回正轨……至少，你救温蒂她们命。”
夜莺笑起来，“你是在安慰吗？”
“等等——”
结果这句话也没能说出，两根纤细手指就封住他嘴，虽然看不到对方，但他知道夜莺就在身边。
“知道你想说话……”耳边传来她低语，“并非想要改变什，也没打算插到安娜前面，只是希望能直待在你身边，仅此而已。请原谅不敢现出身形，因为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你。殿下，你并不讨厌吧？”
“……”罗兰张张嘴，若说讨厌夜莺是绝不可能事，他心里障碍来自于过去二十多年认知，而非单纯喜好，在这点上，他没法欺骗自己。
“既然如此，”她轻声道，“那就什都不要说。这不是你错，只是做想做。”
“呃……”罗兰咳嗽两声，“是真这认为。”
“放心，才不会为敌人感到伤悲，虽然她是女巫，可她选择道路和希望看到未来完全不同，这点在回来船上就相通。”夜莺摸出片鱼干填入嘴里，“击倒敌人，保护姐妹，只是在尽自己职责而已。”
“你能这想就好。”罗兰欣慰地说道。看来自己还是小看她，原以为她会为亲手杀死女巫而感到失落和迷茫，没想到能在短时间内调整过来，看来无论是心智还是信念，夜莺都已趋近于成熟。
“不过有点想要问你。”她咽下鱼片后犹豫片刻，才开口道。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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