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位是沙塔斯神官，
得力手下，”费礼说道，“另
位是褐牙婆婆，负责看管打理这间密室，几乎从不离开此地。”
“那就说
，不过您曾许诺——”
“药水在这儿，”他不耐烦地掏出蓝色小瓶晃下，“只要你情报有价值，自然会治好你邪疫。”
“大人，保证这个情报绝对惊人，”针眼扬起头道，“有人正在源源不断地运送逃民，运河上到处都有空置船只，这是亲眼所见。只怕要不几天，他们就能将逃民全部带走。”
“带走那些黑斑病人？”费礼眉头皱起来，“你没看错吧？”
邪疫和解药，尽可能为赫尔梅斯转化更多信徒，因此拉拢逃民也是他计划中部分，不过相比王都城民，重要性不是那
高而已。他本打算再过上两三天，等这些无家可归流浪者病死半时再出城进行救治，同时让他们填补王都空缺。这样来，偌大座王城，将有九成人口成为教会信徒，这样功绩，加先前争王令，恐怕足以让他再进步，踏上主教之位。
至少在论功行赏方面，教会做得十分公正，从不考虑有功者血统和身份，只要表现出色，就能获得晋升。
难不成逃民中出什问题？
他压下心底疑惑，不动声色道，“你把他带去密谈室吧，待会就到。”
“是，大人。”
之前他也曾收到有船队接收东境难民消息，不过这实属正常情况——各地贵族都喜欢趁着别家领地出现天灾或人祸时，用极低代价搜刮走批劳动力。反正等到邪疫发作，那些蠢货自然会遭到神明惩罚。不过现在……怎会有人明知邪疫横行，还去收容难民？
“不，他们拥有治愈邪疾方法！那些佣兵给病人喝袋奇怪水后，黑斑很快就消退。有人还宣称，他们来自于西境，只要逃民们跟着船队走，都会获得食物、住所和酬金。”针眼顿顿，“最不可思议是，这群人里面有女巫！”
“你说什？”
“千真万确，大人！”他嚷嚷道，“混在逃民队伍里上船，开始并未发现，直到有人跳船逃离，岸上佣兵不会儿便追上去，才注意到天空那个盘旋黑影不是鸟，而是名飞行女巫。吓得不敢动弹，直到帆船驶出好几里路，再也看不到女巫踪影，才找到机会跳水逃脱，回来差不多花天时间。”针
费礼脱下祭司袍，从衣柜里取出件软甲换上，再罩上宽松外套，对着银镜稍作整理后，他向密谈室走去。
位于地下室小房间里，祭司看到那名“告密者”——头发凌乱、脸色焦黄、干瘦手臂能眼看出骨头形状。不过奇怪是，在他身上没有看到黑斑症状。
“大人，叫针眼，”对方见到祭司立刻跪下道，“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您。”
“你说吧。”
“可是……”他抬起头，打量下密探室里另两人，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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