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询问身边
夜莺，“她还好吧？”
后者没有回答，而是
综合来看，罗兰惊讶发现，这竟是
个重大利好消息。
如何构建个新人类女巫和普通人能和平相处，共同进步社会框架，是他与夜莺夜谈后便直在思考问题。但他发现，即使有神罚之石遏制，只要时间足够长，女巫和她们后代总会形成更强大群体——哪怕科技发展到让普通人也能够使用魔力，仍无法弥补女巫在智力、记忆、思维速度上全面领先优势。
而现在他却被告知，女巫无法生育。这极大程度上避免
家族集团形成，削弱女巫群体和普通人之间隔阂，同时让他看到两者携手共进希望。
或许是自己思考时间太久，夜莺忍不住抓住他胳膊。
罗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安慰似地拍拍对方手背，清清喉咙说道，“之前
是这
想，现在仍这认为。”
罗兰时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什？”
书卷咬咬嘴唇，又重复遍。
这次他确信不是自己听觉出问题，原来女巫会对自己婚姻问题如此关心吗？“你确定女巫无法生育？是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从而导致错误认识？比如说之前圣山。”
“也希望是这样，”她叹口气，“可惜许多例子都证实这点，无论是和普通人正常相处，还是被人强迫，都没有女巫生育例子——共助会没有，其他女巫组织也未听说过。”
「生殖隔离」……罗兰脑中浮现出这样个词语。难道女巫真已经完全超越普通人，成为新人类，以至于无法和旧人类孕育后代？还是说，因为魔力汇聚在体内，从而导致这现象？
“……”书卷愣片刻，“什？”
胳膊上手瞬间抓紧。
罗兰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他还自己怀疑是否听错，现在轮到对方吗？他咳嗽两声，重新说道：“现在仍这认为——愿意娶女巫为妻。”
……
书卷离开时表情很奇怪，像是心满意足，又略带些伤感，看得罗兰头雾水。
不过现在不是追根究底时候，他想，关键在于它影响。这会对自己想要迎娶女巫想法形成妨碍吗？
罗兰首先想到便是安娜。
虽然不能和安娜养育后代有点遗憾，但他会喜欢孩子前提是建立在对安娜喜爱上，没有孩子并不会减少这份喜爱。而且对于个拥有现代灵魂他来说，后代与他关系远没有像古人强调血脉传承那重要。作为单独生命个体，他并不把孩子视为自己延续——后者既不能传承思想，也不能继承记忆，而是个独立自主人。
所以从情感上，他完全可以接受女巫无法生育这点。
那只剩下现实中障碍——继承人问题。不过，这对纵观历史长河罗兰来说依然不算什棘手事，只用建立个不需要继承人帝国就好，这点具体实施起来有很多选择，他可以之后再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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