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证明你没找对方向，”他没好气道，“既然是顾客……说吧，找
有什
事？问线索、偷东西、赎买失物，还是销赃？”
“都不是，希望你们能帮扩散
条流言。”
“这可不在蔷薇
业务范围内。”他摇摇头。
“不不不，只要金龙能支付，你们都会感兴趣，”塔萨摇着手指道，“可不是外行人，小伙子。有时候，为
让猎物上钩，需要人为制造些诱饵，而流言就是最好饵料，没有证据，也无从抓捕。这比偷东西可要安全多。”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对方坐正身体，露出丝笑容，“你以前也委托过蔷薇？”
塔萨走进间酒馆，闷热而潮湿气味夹杂着酒香扑鼻而来。
昏暗灯光下，男人们脱光上衣，露出大汗淋漓背脊，坐在中央酒桌旁，将杯杯劣质啤酒灌入嘴里，大声和身边同伴谈笑。穿着,bao露侍女穿插与酒桌之间，给客人满上酒杯。
他稍微环顾下情况，便找到自己目标——名小个子坐在角落不起眼地方，他桌前摆着朵枯萎野蔷薇。
塔萨走到吧台前，先要杯啤酒。慢慢品尝这苦涩味道，同时打量着四周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在暗中盯梢这名小个子。结果令他十分满意，虽然偶尔会有人将视线看向角落，但大多都是无意之举，只有坐在中央大桌边人，会借着酒杯掩护观察角落里动向。
人接头，人照应，黑街老鼠们惯例行径，这和塔萨认知相吻合。
“委托过你们同行，小地方。名字没你们这文雅，能干事也不多。”
“业务范围太小话，很难找到合适生意，银光城嘛，竞争实在激烈。”他拿起野蔷薇甩甩，随后放入自己衣兜内，“说说看，你需要传播什样流言？”
“有关女巫消息，”塔萨笑笑，“个名为共助会组织在西境寻得圣山，已摆脱邪魔噬体之苦，获得永恒安宁。”
“老兄，这消息可真够……”小个子咂咂嘴，“真够老土。虽然很少教唆顾客怎骗人，但你这流言至少也得编得稍微让人觉得可信点吧。让猜猜，你如果不是为诱拐女巫，那就是想坑杀教会。后者你只会等到堆审判军把你送上绞刑架，所以想应该是前者……”他露出个猥琐笑容，“可惜据所知，想要抓捕女巫卖钱，大多都死。尽管他们都带着神罚之石，但那些女人也不是白痴。”
“再来杯，”他朝酒侍喊道，“冰。”
“先生，冰啤酒价格翻倍。”酒侍提醒道。
塔萨丢出枚银狼，“越冰越好。”
端着升起阵阵白雾酒杯，他走到小个子对面，将啤酒倒在桌边野蔷薇上。冰冷酒水顺着缩卷花瓣流淌而过，对方抬起头，脸不耐烦，“好好酒不喝，倒在桌上，你发什疯？”
“敬蔷薇，”塔萨笑笑，在他对面坐下，“找你们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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