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超凡者吗？”她沉声问。
见王子摇头，夜莺把昨晚温蒂说
故事复述
遍，“如果不是觉醒，
很难想象名未成年女子能轻易斩杀全副武装审判军。”
“不受神罚之石制约女巫……”罗兰听完后思索片刻，想起自己给女巫能力划分类别，“难道她是自身强化型女巫？”
“自……什
型？”
罗兰从屉子中抽出张纸递给她，“根据你们使用魔力方式，做个基本分类。强化自身型女巫无时无刻不在消耗魔力，改造自身，这种变化不受神罚之石影响。虽然般女巫身体素质也会因为容纳魔力而得到改善，但强化型女巫更为突出。如果没有理解错话，书卷在教会眼里应该也属于超凡者。”
“接着她捡起审判军长剑，刺死法丽安，又将另名审判军劈成两半，剑刃都断成数截。但哨音惊动整个修道院，不少人提着油灯朝这边赶来，她扒下法丽安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拾起另人武器，孤身朝蜂拥而来守卫走去。”
“坐在血流满地屋子里发呆好阵子才回过神来。那些死者中有人掌管着修道院各个出入口钥匙，从散落在旁衣服里翻出钥匙，同时把他们身上神罚之石也起剥下——那时候并不知道石头作用，只是觉得晶莹剔透模样或许能卖上点价钱。修道院神官、看守和审判军都被她吸引走，几乎毫无阻拦地走到后院侧不为人知小门，将钥匙试个遍，最终打开小门离开修道院。”
“再后来，石头只买掉颗，其余都被人抢走，就靠着那十来枚银狼，路流浪到海风郡才停下。两年后冬天，也觉醒成女巫。”温蒂顿顿，“这就是全部故事。”
夜莺握住对方手，沉默好久才开口道：“那名教礼班女子呢？”
“或许死，或许逃走。后来打听过，教会称修道院当时发生火灾，随后关闭它。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里面女孩子们去哪里。她们都是被遗弃之人。”
“书卷？”夜莺怔怔，“可是她……”
“可是她并不擅长战斗，对吧。”罗兰笑着说道，“这个分类并不以强弱作为判断标准，也不定完全正确，只是个人想法和推测。位力量强化型女巫，确实能给教会造成很大麻烦。没神罚之石制约，她可以选择性地截杀审判军小队，或者单枪匹马挑掉小城镇教堂。不过个人力量终究有限，而且觉醒为自身强化型女巫必然少于其他两种类型，不然就是女巫反过来追杀教会。”他虽然说得轻松，不过联想到那红黑两粒丸子，心里便有种
夜莺长长叹口气，将温蒂拥入怀中，“现在你有们。睡吧，温蒂。”
过许久她才轻轻应道，“嗯……”
……
第二天，罗兰打个哈欠跨进办公室门时，便看见夜莺脸严肃地坐在桌边等他。
“唔，发生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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