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罗兰摇摇头，“稳定源于统
或均衡，哪怕君王天天吃喝玩乐，统国度
人民也比处于战火中难民过得更好。所以他们扶持二王子不奇怪，扶持三王女不奇怪，跑来扶持
就太奇怪
——特别是在嘉西亚大获全胜时候。”
这个时候若教会全力支持嘉西亚，恐怕王都及东线带撑不到半年就会被她口吞下。届时灰堡王国百分之七十土地都将归于碧水女王之手，罗兰想，自己面临压力也将大大增加。不去帮助强，反而选择目前看起来最为弱小自己，看起来教会这个决定对自己有利。
“虚无？”
“没错，就是虚无，”她点头道，“这两个丸子上同样有着虚无痕迹，只是极为细微，而且……也非圆形空洞，倒像是节节流淌黑色细丝。”
“这些虚无能影响你能力吗？”
夜莺抓起丸子，展开迷雾，很快又退出来，“似乎没什
影响。”
“看来有必要找个死刑犯来试吃下这两颗药丸试试效果。”罗兰用纸将丸子小心翼翼包起，揣入怀中。
“这大概是见过你撒谎最多天。”泰罗离开后，夜莺从迷雾中现身说道。
“谁让来者是教会大祭司呢，”罗兰摊手，“怎样，能分辨对方谎言吗？”
“不能，他周边景象被神罚之石吞没，只能看到团黑暗。”
可惜不能把大祭司像贵族那样对待，罗兰遗憾地想。他将那两颗丸子放在桌上，“你说，这东西真有他们讲那样神奇？”
减缓伤痛话，吗啡可以做到，至于让士兵变得力大无穷，听起来像是肾上腺激素效果，问题是提取这两种物质做成药丸？教会有这技术水平早就应该征服世界。
“没想到教会也这看好你。”夜莺坐回到王子身边，有些郁郁道。
“如果大祭司没有戴神罚之石，敢打赌十句有九句是谎话。”罗兰撇撇嘴，“最重要点就是，他们所做和他们所求，根本对不上号。”
“为什？”
“看看他们想要：更多教堂、更多信徒、个由自己扶持起来王子或国王，从此坐实君权神授宣传。个稳定国家，更利于他们开拓信徒，发展势力。不然年年战乱之下，教堂和修道院也会沦为难民和贵族抢劫目标。”
“可他们不正是看中你能为人民带来安稳生活吗？”
等等……罗兰忽然想到种可能，会不会是跟魔力有关？
“你能看到魔力流动吧？”他望向夜莺，“这两颗丸子上有魔力存在吗？”
夜莺仔细观察会，“看不到魔力，不过，它有点像神罚之石。”
“神罚之石？”罗兰怔住。
“嗯，”她点点头，“你也看过迷雾下世界，只有黑与白两色，但那种黑和神罚之石形成黑暗不同，后者更像是个空洞，把周围世界吞入其中。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夜莺犹豫下，“与其说洞里漆黑片，倒不如说里面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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