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柠
瞬又有些恍神。
他发现，薄荷好像把他说
每句话都认真记得。
“
是想问，”时清柠吸
口气，道，“叔叔阿姨人这
好，他们前世去哪？”
柏
“之前看小柏留长，还以为他是随父亲那边。”
时清柠也发现这件事。他想起那个混蛋大伯之前还说过，柏夜息长发是模仿自己。
这话他自然不会信。
不过时清柠也确想过，会不会因为柏爸爸是长发。
现在看来……薄荷留长发好像不是家庭原因？
时清柠盯着男生脸，看好会儿，还抬手，忍不住去碰。
直到触及那熟悉体温，好像才终于缓和点。
“没事。”
时清柠换口气：“走吧。”
他勉强平复下来，跟着柏夜息出去，起身时，还想到个问题——
因为他在未来，回到重启过去世界。
时清柠心神恍惚，下意识看向柏夜息，但真正看到男生时，他却又感觉其实也没有多少意外。
时清柠早就几次知道，自己害柏夜息多少。
现在也只不过，发现那些原来都真实发生过。
不是小说，不是电影。
跨越式突破性成果。
后续研究里，科学家们还成功建立量子退相干模型。
量子力学许多概念都不好解释，因为它和人们生活常识相违背。如果简单粗略地说，量子退相干就说明假如平行宇宙当真存在，那它们绝不会有关联。
也就是说，如果时清柠此刻真在平行宇宙里，他就不可能获得来自另个宇宙“小说记忆”。
所以时清柠并不在平行宇宙里——
走出商厦，两个小孩先被送上车，等前后排隔挡开启，安静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时清柠忽然听见柏夜息说。
“什事？”
时清柠：“嗯？”
“饭前在楼，”柏夜息看着他，“你说有事，回去说。”
“现在要回去，什事？”
那自己为什会直以为是小说？
这种错误念头因何而起？
时清柠没来得及细想，行人便已经乘电梯下楼。
家长们致决定让两个小孩先回去休息，时夫人他们则去送简鹭和柏林晚回去。
两家已经聊熟，下电梯前，时清柠还听见妈妈说：“柏先生居然不是长发。”
不是可以翻之即过艺术描写。
是真真切切，剖肤刻骨地加诸于柏夜息身上痛苦啊。
“小小……小小？”
时清柠恍神，半晌才听见柏夜息声音。
“要走，”顿晚宴已经结束，柏夜息扶膝低头来看他，“怎？”
意识到这点时，真相就只剩唯个，也是时清柠本能最不想去面对可能。
世界未变，回溯时间。
时清柠将命运重来遍。
时清柠还坐在桌边，人却好像已经被抛进宇宙天幕中。他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他原本世界，所以时清柠最初记忆混乱、无所知时，依旧对自己相貌毫无异样感。
所以他说什，时妈妈都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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