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
还跟他说，”段嘉许漫不经心道，“是你教怎
追
。”
“……”
“多亏个屁！”钱飞怒吼，“没有！从来没有帮过你！操，段嘉许，你真禽兽，那姑娘十来岁你就认识
，你他妈……”
段嘉许眉梢抬起：“你不是说成年就行吗？”
“……”钱飞说，“说过这种话？”
“嗯。”
“你跟桑延说这事吗？”
钱飞有不好预感：“……啊？你宜荷认识人，在南芜怎认识，你疯吗？”
段嘉许：“不是在宜荷认识。”
钱飞猜测：“们大学同学？谁去宜荷工作吗？”
段嘉许：“不是工作，是过来读大学。”
钱飞：“……”
“你为什总喜欢深夜给打电话。”
“也没很晚吧。”段嘉许好脾气道，“想跟你说个事儿。”
“追到？”
段嘉许笑：“嗯。”
“可以啊兄弟。”钱飞兴奋道，“是吧，真多亏，要不是，你能追到吗？要不是！你得好好感谢！”
你？”
“应该吧。”桑稚说，“你别被她话洗脑，她说话没道理。你下次如果还见到她，你记得建议她去医院看看脑子。”
段嘉许还想说些什。
桑稚睁着圆眼，轻轻拍拍他脑袋，
本正经哄着他：“其实觉得房子不是生活必需品，但如果你想要话，你再等几年。”
“……”
“还没呢。”
“你打算怎说？”
“没想好。”
“你会不会被桑延打死？”钱飞也没觉得这事情很难接受，很快就嬉皮笑脸道，“对不起，居然还挺期待他反应。”
“刚跟他说，有对象。”
冷场好半晌。
钱飞声音发颤：“你不要告诉，是桑稚。”
段嘉许语气含笑，嗯声。
“……”钱飞沉默几秒，“挂。”
段嘉许重复他刚刚话，悠悠道：“真多亏你。”
段嘉许顺从道：“谢谢兄弟。”
“不用客气，你最好比桑延早结婚，真受够他……”
“兄弟，有个事儿，没跟你坦白。”
“啊？”
段嘉许：“这姑娘，你其实认识。”
“等毕业赚钱，给你买。”-
把桑稚送回宿舍。
段嘉许回到车上，想着她话，自顾自地笑起来。他想想，拿出手机，给桑延发条消息，而后给钱飞打个电话。
响几声，钱飞接起来：“真好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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