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讣告信。”
“连同爱人
起，小姑夫妇两人都牺牲
。”
牺牲这个用词，听就颇为沉重。
薄溪云皱眉，轻声问
“后来小姑有身孕，她
项目也取得些阶段性进展，家里便直想要劝她调职回来，也好能照顾下孩子。小姑似乎是拗不过家里，说考虑三年后，等项目结束时候回来。”
顾笙很浅地笑下，略有无奈。
更多却是敬佩。
“其实家里也知道，小姑不太想回来。那些研究都是她带着新团队手做出来，哪怕三年后项目结束，之后也可能会有更深入、更高层次研究，以小姑性格，她绝对是不做到极致不罢休人。”
“这个三年后回来约定，可能更多是为安抚家里情绪。但好歹，家里人有个念想，盼着小姑能早点回来，也盼着想看看那个从遥远大漠里出生，还未回过家顾家小孩。”
顾笙沉默瞬。
旁易钟深替他答道：“十六年前，顾阿姨仙逝。”
薄溪云惊：“抱歉……”
“没事。”顾笙摆摆手，“是
提起。”
他吸口气，道，“溪云，可能还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实验班也很正常。
顾笙不由有些感慨：“当年小姑就是在t大读书，进核研院，她也是物理成绩特别地出色。”
薄溪云还是第次听顾笙提起这位小姑：“核研院？核能研究吗？”
“对。”顾笙说，“其实们家没太有什
搞学术传统，本来家里是计划让小姑学经济。但小姑自己门心思学物理，谁劝也拦不住，最后爷爷奶奶没办法，还是遂她心意。”
“物理也挺好。”薄溪云说，“能做核物理研究尤其厉害，顾学长小姑肯定是位很优秀人。”
薄溪云听到这儿，喉咙已经隐隐生出种闷滞哽塞感。
当已经知晓既定结局，前尘往事越是美好，就越会被衬显出几近狰狞残忍对比。
果然，顾笙沉声道。
“结果三年后，家里并没有收到小姑调职信息，反而收到封……”
他低低吸口气，捏住眉心，才说出那三个字。
薄溪云立即应道：“好，你说。”
“那先把这个故事讲完。”
顾笙道。
“小姑毕业后继续之前核能研究，她去机要部门，还成全院最年轻研究员。后来她和自己学生结婚，两人起被分派去核能研究部门，因为研究内容太过于机密，当时连家里人都没办法和她有太多联系，整年也就只有她给家里寄来两三封信。”
信件邮寄地址，自然也被做特殊处理，并隐去。
“是啊，特别优秀。”
顾笙神色中却露出丝苦涩之意。
优秀到他这个小辈仅仅是在家长们只言片语中，也足以勾勒出那人惊才绝艳。
“就是因为她太优秀……爷爷奶奶才尤其后悔。”
薄溪云意识到有些不对，小心地轻声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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