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寄放下手，面前
白菜盆已经被
把拿走，手里仅剩白菜叶也被扯走
。
“少来。”祁鸣宇没好气，“你也就比
大两岁，好意思说这话吗？”
祁寄纠正：“三岁。”
“两岁半。”祁鸣宇烦躁地直接捏爆手中番茄，扔进锅里，“这不是重点，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话？”
“听。”祁寄说，“但鸣宇，你也知道，互联网公司本身加班就多，忙起来加班通宵都是常事。很喜欢这个工作，这对来说也并不是负担，可以收获想要东西。”
祁寄手里捏着最后片白菜叶，指甲无意识地在上面抠出几个半圆。
他看着祁鸣宇，男孩侧脸轮廓已经逐渐褪去青涩，显出些许锐气。
祁寄突然想。
原来那个总是脸不高兴小男孩，在他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长得那
大。
祁寄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好哭，妈妈总说他娇气，祁寄不敢哭又忍不住，后来就养成背着人掉眼泪习惯。那时候他自己偷偷躲在房间里哭，门突然被推开，祁寄吓跳，以为是妈妈，结果进来却是个比他还矮头小不点，凶巴巴地掀起自己衣服，胡噜着祁寄脸，帮他抹掉眼泪。
”
讲完这段，祁鸣宇也把菜炒好，肉馅已经腌好，他在里面打个鸡蛋，开始捏肉丸。
他言语间谈是微积分与量子，是壮丽数学世界和辽阔星空，却点没有耽误手中握着油盐酱醋，还有那挤个形状完美漂亮牛肉丸。
在祁鸣宇眼里，数学和给哥哥做饭这两件事重要性难分伯仲。
“这些钱是这个月攒下来，想凑个整再给你。”他轻描淡写，仿佛这万元也不是什大事，“高三还有不少奖学金项目，大学也有助学贷.款，还可以做些别，不耽误学习，也同样能挣钱。”
祁鸣宇盯着锅里沸腾熟烂番茄，没有说话。
他可以计较别，却不能反对哥哥真正喜欢事。
“兼.职那边也签合同，做完之前不能结束。但现在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多，暑假时是因为太忙，压力大，以后都不会。”祁寄道，“周末不加班时候也会回来，多陪陪你。”
“
祁寄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弟弟有多小，擦眼泪都得踮起脚才够得着。
转眼，弟弟都已经比他高出头多。
白菜叶沾水，躺在手心里凉凉，祁寄抬手，用手背抹下额头，轻轻叹口气。
“鸣宇长大。”
“……”
祁寄正想开口，又被祁鸣宇抢先句：“知道，直播事高考.前不会再考虑，当时是想凑比赛费用才没告诉你……也不是要故意瞒着。”
把肉丸挤好，祁鸣宇洗洗手，又去开火倒油。他直是很轻松口吻，伸手开火时，却是打两次才把天然气点着。
“你……”
祁鸣宇轻咳声，也没回头看祁寄，他边往锅里倒油，边道。
“你别去做那些吧，也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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