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端阳似乎有些头痛，用手轻轻锤
两下鬓角：“……
跟着他们
起走，走很远，路过麦田，又回到兴善寺。”
几个人相互交换眼色，柳拂衣不动声色地引导：“你有没有发现，兴善寺有什
变化？”
“变化……”端阳点点头，眼神中充满疑惑，“兴善寺似乎跟来时有些不大样……寺前有许多人，都跪着，说‘神女已至’，要开始什……仪式。”
赵太妃
手不易觉察地颤抖起来，鬓边开始生出冷汗。
端阳先时看慕声，只觉得他模样俊俏又礼数周正，是个讨人喜欢小公子，万万没想到他说话竟然不顾尊卑，憋红张脸：“你！”
赵太妃却按住她手，沉声道：“就这样吧。”
柳拂衣亲手为端阳斟茶，用双手推到她面前：“们今日问帝姬话，都关乎帝姬以后安全，请帝姬知无不言。”
果然，端阳火刹那便被心上人茶浇熄，笑着端起来羞涩地抿口，“那是自然。”
凌妙妙悄悄瞥着身旁慕瑶紧绷嘴角，有样学样地做个同款，眼睛紧紧地盯着柳拂衣，甚至还夸张地握紧粉拳，夸张地展示面对情敌时咬牙切齿。
外头，格栅外隐约可见绿浪翻滚，是夏日青葱。
赵太妃仍然有些心事，摆摆手，无声屏退打扇姑姑。
门扉内只剩下几人，赵太妃低头抿茶，步摇垂下多股流苏轻轻摇晃：“现在可以说吗？”
“母妃……”端阳有些吃惊。
“你先别说话。”赵太妃静静地看着慕瑶，没有什心思再与主角团演戏，“本宫对慕家有些解，捉妖世家，嫉恶如仇，旦查案，必然负责到底，不会姑息，对吗？”
“再然后呢？”
“再然后……”端阳忽然咬紧牙关，脸色潮红，眼神闪烁着，恐
慕声望过姐姐，余光又瞥见脸苦大仇深凌妙妙，带着冷意将头扭向窗外。
柳拂衣耐心地等端阳喝完茶：“得罪，请帝姬回想那个噩梦具体内容。”
端阳脸色立即变得苍白，呼吸急促起来，求救般地看着母亲，岂料赵太妃强硬地捏住她手腕，眼底神色不容辩驳：“敏敏，好好想。”
“梦见……梦见在兴善寺里。有群人，群人……叫‘神女’，说他们等很久，要跟着他们走。”
听到“神女”二字，赵太妃眉心跳，咬紧牙关，勉力地绷住情绪。
慕瑶上挑眼睛抬起，那双眼睛清清明明：“是。”
“本宫用玉牌召你们来时候，就做好心理准备。”她勾起嘴角，脸色称不上好看，“你们想要问什，便问吧。”
慕瑶在桌上放下小块焦黑香料：“娘娘以为，帝姬噩梦只是迷幻香功劳？”
端阳回头看着母亲脸，目光充满震惊。
“这样吧。”慕声忽然开口，漆黑眸中带着笑意，“们今日闲聊分作两个部分，帝姬先来，说完请摆驾回宫；后半部分，留给你母妃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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