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个发型也好，算是与过去
自己割席
。
虞楚又吃
惊。因徐千屿随便抓两个看起来就很贵重赤金发梳插在她头上，她挣扎起来，徐千屿便蹙眉：“烦死，别晃来晃去。”
虞楚不敢动。
又片刻，她看向镜中自己，发间戴不少首饰，光明闪耀，倒好像真有些徐千屿味道。
她忽然心定些，甚至敢于仓促地笑下，又赶紧收回。打扮成这样自己，仿佛也沾染点小姐勇气。
徐千屿拽她头发，虞楚闭上眼睛，然片刻又睁开：虽然动作有些粗,bao，但徐千屿只是将她发髻松开。还拿起梳子，不甚熟练地帮她梳两下蓬乱头发。
但只梳两下，她又不高兴地丢下梳子，梳子碰妆台声音，将虞楚吓得心惊肉跳。
小姐果然是喜怒无常。
“你起来。”徐千屿将她揪起来，自己坐在镜前，将发髻也拆。
她不仅只会这种发型，刚才她还发现，她只会给自己梳，不会给别人梳。
课时倒很专注，目视前方，也不多话，偶尔发言，也是言之有物，有理有据，不似陈铎那等虚伪张扬之辈。
徐千屿记笔记时，便瞥见根毛，投影在她书上，很是无言。虞楚每悄悄回次头，她翘起发丝影子便晃动下，还以为她不知道。
想想虞楚，她不仅发髻梳得乱，弟子服也穿得很随便，长长短短，纽扣也搭错，她早上出门乍见跪着虞楚，还以为是收破烂人在乞讨。
真没见过比她还不能自理人。
待晚上虞楚帮她把书袋提回，送到门口，徐千屿将书袋和她手臂并抓住，拖进阁子，关上门：“进来。”
虞楚站在旁，看着小姐把头发散，再步步地重梳回去，侧眼看来：“你学会吗？”
“学会！”虞楚哪敢不会。
“以后就这样梳头，听懂吗？”
过会儿，镜子里出现两名双螺少女，个明傲，个胆怯。昏暗烛光里，宛如大狐狸带着跟班小狐狸。
“……”虞楚看着镜子里自己，她向是随便梳头，发髻扁扁，向两面松散，没什
精神，如今发髻翘起来，还用水服帖，衬出清秀五官来，镜中人不太像她，倒有些不敢认。
虞楚瑟瑟发抖地看着四面黑屋子。
她小时候，亦是见过很多主子，表面上宽容待下，关起门来，就用银簪扎丫鬟手指。若是那段日子心情不好，丫鬟手上，没有块好皮肤。
她咽咽口水。镜中，徐千屿脸笼在隐含阴暗中，显得喜怒莫辨，有些阴森。
“你头发梳得太乱。”徐千屿自镜中冷冷看她，果然发难，“做
丫鬟，会丢人。”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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