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个身子还浸在水里，湿透
衬衣全部贴在身上，脸色严厉而不失关切：“刚怎
回事？脚抽筋
？”
衡南摇头，别别脸上湿发，低头看他：“
是第
次游泳，不太会。”
盛君殊皱眉。衡南感觉到师兄怒火正在嗖嗖往外冒。
衡南头发打湿，嘴唇在不自知地哆嗦：“你不觉得，游泳池水看上去很诱人吗。”
盛君殊觉得自己出现幻觉。师妹歪头看他，瞳孔大而黑，眼里好像万花筒变幻，她点都不后怕，反而兴奋到战栗。
他强行将视线光明正大地搬回来，但不知为什看到也是支离破碎细节。透着光树叶摇动，衡南头发上水珠静谧地落下，在她皮肤上滚动，晶莹发亮。
衡南喜欢露腰，因为她腰线确漂亮，斜楔下去，韧而不弱，不拖泥带水笔。她弯下腰，拉拉双腿。
其实她不知道到底该做什热身，看盛君殊样子，他肯定也不知道，就象征性地做两下，走到池边，对着满眼梦幻蓝色波光，深吸口气——
盛君殊坐在池边座椅上，欣慰地看着师妹像条鱼样灵巧地跃进水中。
溅起白色水花渐平，恢复安静，安静秒，两秒，三秒……
无主。无主会儿，又拿那双漆黑眼略带弱气地看向他。
泳池。水。个人。
“师兄就在边上看着你。”盛君殊承诺，“就坐在泳池边上。”
盛君殊会凫水。但是……现代四角泳裤，完全露出大腿和上半身，和同样打扮师妹在水里嬉戏，那个画面挑战难度系数太高，他有点不敢想。
“好。”衡南点头。
盛君殊
“……”盛君殊撂下杂志，“衡南？”
“哗啦……”只胳膊浮沉，水花溅开扑腾。
盛君殊抖着指尖摘掉手表跳进去。
衡南感觉到有温热手臂夹住她腰，强大力量迅速收拢，向上拽去，“哗啦”下露头，顶灯白得刺眼，湿润新鲜空气涌入。
盛君殊把衡南托起来，到池边方向，衡南咳得泪流满面，像旁边倒去，又让他拽起来，捏着脖颈猛拍脊背吐水。
盛君殊电话拨出去。
粼粼波光闪动，池底壁灯将池水辉映得盈蓝，泳池是个被推出建筑边缘方盒子，半截陷入漆黑夜空，半截支撑在屋顶上。屋顶立灯纤细，但泳池旁铺地板是雪白PVC材质，整个空间就被反射得莹莹亮起来。
衡南脚踩在白色铺地上，玲珑脚趾收紧，发梢坠下水珠不断低落在脚边。她抱紧双臂，湿得打卷头发像两肩归拢，露出修长颈，背后蝴蝶骨凸出，被室外风吹得有点打颤。
衡南泳衣是从清河带来。鲜丽糖果彩碎花宽肩带，没露太多，款式很少女，桃红裙子垂成荷叶边，两边自然翘起，比百褶裙还短截，堪堪掩住莹白腿。
盛君殊下意识将目光移开，过片刻，又觉得不必如此。无论包场，还是身份，似乎都说明他可以光明正大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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