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确实觉得理亏，王琳琳
态度比平时好
不少：“
应该还要过几天才搬。搬之前
定给你找个新合租室友，你看这样行不行？”
对这事情，温以凡心情其实没多大起伏。
今天听到苏恬说王琳琳辞职时候，她就有想过这个可能性，所以这会儿也没太惊讶。更说不上会生气。
温以凡神色温和：“没事儿，能理解。你能找到适合工作，也替你高兴。新室友这个你也不用太操心，自己再想办法就好。”
“唉小凡你人可太好！”王琳琳松口气，抱着她手臂撒娇，“可担心你会骂呢。最开始找合租室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跟大吵顿。”
“嗯。”温以凡看眼时间，主动道，“琳姐，先去洗个澡。”
“等下，你等会儿再去洗吧。”王琳琳叫住她，拍拍自己旁边位置，“小凡，咱俩说说话。你坐过来，有件事要跟你说。”
温以凡顺从地走过去：“怎
吗？”
“你得先答应，”王琳琳把面膜摘下来扔到垃圾桶里，表情带点讨好，“你听说完绝对不会生气。”
温以凡点头：“好。”
碗水果沙拉。她心情似乎不错，还哼着歌。
温以凡主动喊她：“琳姐。”
王琳琳含糊不清地说：“回来啦？今天好像还挺早。”
“嗯，今天事情不多。”
“这工作可累人吧。”王琳琳碎碎念，“在《传达》呆这几年，都走多少人。只加班不加价，谁受得。你看咱组多少人熬出病来，工资光用来上医院。”
“……”
事情解决，王琳琳开始抱怨：“是真很无语，反正没觉得哪儿做错，搬个家还不行啊？那找她起合租时候哪想过这快会搬啊……”
温以凡弯着唇角，没说话。
“不过小凡你还是很讲道
“刚刚也跟你说，这工作真太累人，个月工资还买不起男朋友给买个包。能干这久真是是极限。”王琳琳说，“前几天跟主任递辞呈，不打算干。表哥那给介绍份工作，在皋子口那边——”
说到这，她停，声音小些：“这不是还离得挺远吗？”
温以凡瞬间明白她意思：“你是不打算住这吗？”
王琳琳解释：“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事先也不知道新工作离这里这远，本来是想着还跟你块合租。”
“……”
温以凡只是笑：“还好。”
“对小凡，”说着，王琳琳坐起来，提起茬，“你昨晚半夜是不是起来？”
温以凡愣：“没有呀。”
王琳琳似乎也只是随口提：“那应该是做梦吧，咋感觉半睡半醒间客厅有动静声。当时看下时间都凌晨三点多。”
“……”听到这话，温以凡忽地想起自己以前个毛病。但已经很久没犯，而且王琳琳这说着也不太肯定，她考虑下还是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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