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二哥。”
“哦……哦……你们起来得挺早啊。”
“那也没你早，早饭都买来
！”
杨秋笑道。
“快吃吧，吃完咱俩回村里
趟，刚子结婚，咱
没有杨夏
支持，他哪儿都去不……
夜无话，天色渐渐亮起来，杨秋起床上个厕所，回到窗前，拉开窗帘，见到窗外厚厚积雪，才知昨夜雪势不小。
马路对面医院门前，有许多穿着制服人在清雪，推着三轮车卖茶蛋和烤地瓜胖老太，早已蜷在门前，开始天“修炼”。
医院旁边，不大早餐店生意兴旺，进进出出人连续不断，这看上去只有五十平米左右小店，就仿佛是那通往异世界大门般，来多少人都装得下……
正看着，杨秋见人拎着几根油条，和两杯豆浆出来，在马路边张望，要过马路。
屋内渐渐没哽咽之声，不久有人开门，杨秋见晓芳哭得眼皮都肿，也没作声，全当没看见，径直向屋中走去。
“你去找二哥聊什
？”
晓芳问。
“没什，感谢他呗，帮咱们这多。”
“确实该好好感谢人家，帮咱这多忙，等咱家八郎长大，有能耐，定要报答人家才是。”
仗他人过活，
知道你是好心，但这趟，必须去。”
杨秋不敢直视二哥目光，二哥虽热心肠，但却执拗，杨秋听得出二哥弦外之音，二十多年来自己从不敢违抗他意愿。
杨夏老觉得此事有些古怪，担心弟弟走歪路，没法回旋，所以顾左右而言他，不肯答应杨秋请求。
听杨秋态度坚决，杨夏出奇地并未发怒，只低头沉吟，不再与他交流。
“二哥，钱都被季三儿抢，去B城需要些钱，得问你借……”
此人正是杨夏。
杨秋连忙招呼晓芳起床，二人刚穿好衣服，便听到敲门声传来……
“起来吗，秋子……”
门外杨夏问道。
杨秋连忙跑去开门，见杨夏正左手拎着早餐，右手扬起，作敲门之势。
“要报答就能报答，还等孩子报答啥，人家有儿有女，轮得到咱家八郎吗？”
“你……你先琢磨琢磨怎把这几天房租掂量上吧，指望你，不知道得何年何月啊！”
晓芳摇摇头，倒在床上，随手关灯。
二人便没再交流。
夜渐深，万籁俱寂，可杨秋却怎也睡不着，瞪大双眼，听着北风吹进窗缝形成鬼魅般呼啸声，心中凄凉之感更增添几分。
杨夏仍不答话，转身躺倒被窝里，“啪”声，按动床头开关，屋内登时变得漆黑不已。
杨秋还欲说些什，但终究是说不出口，站起身来，默默地开门离开。
他缓步走到6号房门前刚要伸手敲门，忽听见屋内传来女人哽咽之声，杨秋听得真切，顿时觉得肝肠寸断……
早没感觉，但孩子突然离开自己这多天，在医院里遭罪，心里自是说不出难受。
杨秋干咳亮嗓后，轻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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