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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
时候怎
穿那件衣服？”崔远洵想起来这件事，突然问贺言。
“给
钱，随便穿穿。”贺言随口
答，“有这难看吗？”
“倒不是难看……这个牌子主理人，是
个表弟。”崔远洵说出来，居然感觉有点尴尬，“他之前还来找，说要送几件衣服穿。说这衣服穿出去，别人会以为有精神病。”
贺言：“……”
崔远洵还把照片翻出来给他看，这对比，给贺言这件已经算相对正常，还有别T恤上印着只猎豹正襟危坐，用比脸还大字写着要急支糖浆。
两位主演过来，头脸汗，贺言还是跟李深说：“给张哥送瓶水吧，然后你也出去让人开车送几箱冰水过来，别那小气。”
至于崔远洵，已经过去拿剧组盒饭，还给贺言也带盒，非常顺理成章地递过来。
贺言盯着那只有零星几颗肉丁盒饭，都说不出有单独配餐，只能把带着毛刺次性筷子掰开吃起来。等李深回来副愣住表情看他时，他又跟李深压低声音说：“你去吃吧，……随大流，吃盒饭就行。”
李深白捡个便宜，还是有些傻样，反正冰水有送货人来搬，他还真去吃原本定给贺言午餐。临走之前稍微有点良心，从冰水里拿瓶给崔远洵：“崔哥，这热喝点水。”
崔远洵接过来，说谢谢，又问：“你好忙啊，还没吃饭吗？”
“他这能挣钱吗？”贺言问。
“可以吧，他还挺乖，每年最多只亏两百多万。不像他同学，拿到创业资金马上去买新车。你怎？”
贺言不适地扯着这件衣服领口：“突然感觉对这衣服过敏，想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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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得比你好多。”贺言戳着饭，“起码不会土豆条不会粗到噎死人。”
“何羽鞍剧组算餐食不错，”崔远洵反驳，“他电影还会把厨师组名字都写进去。你没吃过剧组盒饭吗?”
贺言不再说话。他还真没吃过。
再咬下去，似乎味道也没那糟糕，比起他以前在打工餐厅吃员工餐，要强不少。只是年两年过去，明明才这短时间，他几乎都要忘记过去尝过味道。他被迫远离人群，目之所及，看到只有那些群体，其他人都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刚刚有个群演跟他说，自己拿过某个行业很有分量奖章，他笑笑说真厉害。对方却能马上洞悉他不信任与敷衍，马上拿出手机里照片来证明。他终于相信，但更疑惑地问，那为什要来这里当群演？那人却没有正面回答，扯堆他们有演员公会，有群有组织，还要考证，最后突然说：“就是挺喜欢。”
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理由，居然是梦想。那离奇故事，只会在现实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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