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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黄荷
夺命连环Call就来
，说十分钟后到，要带他们去电视台。
黄荷特别激动，电话里没说清，等接到姜白顾徐他们，他们在车里才知道原委。
原来早上有央台总部工作人员联系黄荷，邀请Oxygen合作。
陆季天昨天最晚回来，他广告拍到凌晨三点才结束，到现在只睡四个小时，他眯着眼，睡意朦胧说：“要合作什
啊？”
咔嚓。
糖衣碎掉，酸酸甜甜橘子气息在嘴里弥漫。
顾徐无奈地扯下嘴角。
他是在戒糖。
想要戒掉姜白这颗，他得不到糖。可似乎，越想戒，越戒不掉。
姜白又喝几口水，见顾徐在忙，他也没打扰他，悄无声息离开，只是离开前，他视线扫过顾徐床头只熊猫玩偶。
上次他喝醉，把这只玩偶还给顾徐。
其实……有点想要回来。
姜白想着，却也不好意思开口。他
个四百多岁人，因为喝醉酒赌气，把人家礼物还回去，现在要他开口要回来。
他还真无法开口。
好，姜白拿瓶水，视线扫过橘子糖葫芦，他鼻翼微微动动。
他手拧着瓶盖，肩膀抵着冰箱门关上，他没有马上回房间，喝几口水润喉咙，他出声打破安静：“你不喜欢橘子糖葫芦吗？”
他记得他做多少糖葫芦，刚刚大略扫眼，应该串都没少。
也就是过去这多天，顾徐串没吃。
这个发现令姜白有些挫败。
黄荷摇头：“没提，只让
们十点过去面谈。”
“十点！”陆季天瞬间清醒，他哀嚎声，“黄姐，现在才七点啊！还有三个小时！”
黄荷笑：“早点到，给对方个好印象，听那工作人员语气，好
这夜，顾徐睡得很安稳。
梦里又回到那个黑暗废墟，他拼命往上爬，碎石块不断砸到他脸颊，眼睛，他什感觉也没有，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看见丝儿光亮。
他费力推开最后残垣断壁，这次，不再只有太阳，有个人，他向他伸出手，眼眸弯弯，是他见过最漂亮眼睛。
青年握住他手，对他说。
“顾徐，们回家。”
姜白惋惜看眼熊猫，无声将门关上。
门关上瞬间，顾徐手停止，沙沙声消失，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他放下笔起身，走到冰箱前面打开，拿出根橘子糖葫芦。
灯光照着，橘子糖葫芦晶莹剔透，金黄糖衣包着橘色果肉，像串好几弯月亮在竹签子上。
顾徐看很久，才缓缓剥开，很是小心地咬口。
他是第次做橘子冰糖葫芦，以前都做山楂和草莓，但步骤样，不至于串都不想吃吧？
笔尖停住，下秒又继续在曲谱沙沙写着，顾徐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几天戒糖。”
姜白分明记得顾徐上次在密室，口袋里还装着棒棒糖，怎看也不是在戒糖样子。
这是不想吃他橘子糖果，特意找个理由让他脸上过得去？
还挺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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