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Oxygen。”突然，姜白耳畔响起
道熟悉
男人脸上是明显
惋惜，闷闷不乐离开
。
接下来不断有人上前搭讪。
有男有女，男大多找姜白，女大多找顾徐。
以前也有男生和姜白告白过，不过是学校里小男生，而且也就两三个，像今天这样，也是头次。
后面他不胜其扰，和杨园园要来个口罩戴上，总算消停。
大不，听歌剧他坐个离顾徐最远位置。
听歌剧剧院离酒店不远，十分钟左右路程，他们没打车，走路过去。许久没有不戴口罩帽子，正大光明走在大街上，陆季天路兴奋。
旁边个褐色头发男人不时往他们这边看。
陆季天瞬间敛起笑意，密切关注着男人，不会认出他们吧？
这时男人突然走向他们。
他以为晚上顾徐不会去听歌剧。
结果六点下楼出电梯，远远看到顾徐站在酒店大堂。
他身简单白衬衫和西装裤，周围人却都悄悄打量着他。
姜白没过去。
没搞清得罪顾徐原因，他暂时不会主动接近顾徐。
他，甚至拒绝阳光橙。
*
姜白很茫然。
他想不通他哪里得罪顾徐。
整晚，房间夜沉默。
*
到剧院，歌剧刚开始。
检票进去，剧场里灯已经关掉，杨园园买票是中间第排，姜白借着舞台上光亮坐到最边上个位置，紧接着旁边有人坐下，姜白没在意，安静观看表演。
表演渐渐进入高潮，到奥泰罗人格转变高潮，平静音乐旋律转变为狂,bao、诡异和邪恶，层层交织，剧场陷入种压抑氛围。
台上奥泰罗终于被反派依阿戈控制，对妻子感情从爱到恨，从怀疑到震怒，精神临近崩溃。
陆季天心“咯噔”跳，心想果然认出他们，现在身边没有保镖，单杨园园个女助理。他索性自己上前拦人：“私人行程，给
们点……”
没说完，男人擦过他飞快跑到姜白面前，用不太标准日语问：“你、你是日本人吗？能给你联系方式吗？”
蒋珈琛他们听不懂日语，但知道是日语，见个意大利人用日语和他们交流都很茫然。
唯独顾徐眸色沉沉。
姜白用日语回男人：“中国人，不能。”
因为他也很烦讨厌人老在眼前晃。
他停住，仔细思考起来现在说有事无法去，陆季天会不会爆成鞭炮。
正想着，身后电梯打开，陆季天叽叽喳喳声音响起。
陆季天在讲刚看到段子，看见姜白就站在前面，他立即抛下蒋珈琛和杨园园冲过来，快到姜白面前，又刻意放缓脚步，当作不是很在意样：“来得还挺早。”
见他笑得挺大眼睛都快找不见，姜白吞回不去话。
第二天姜白睡醒，顾徐已经没在房间。
“……”
姜白按住突突跳太阳穴。
虽然他没有交朋友打算，也没觉得他和顾徐算是朋友。
但顾徐突然这样，他还是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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