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好像也不太对。那肢体扭曲
模样，很难令人相信它确实是
个人——更何况，她胸口还染着大片血迹。
血是从她下巴处淅淅沥沥滴下。她下巴上有个深红伤口。
还真是有个洞洞啊……苏越心观察片刻后，得出
结论。
可以，这个出场很不错。
苏越心认同地点着头，忽听女孩轻轻地“诶”声。
“从前有个娃娃……”
那童谣循环往复着，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咫尺。苏越心听完却是微微蹙蹙眉。
这音效听着不对啊……音质好像有点差？声音也特别扁平……是设备没更新吗？可部里前阵子还在推广新出环绕音响啊？
……等等，什
部里？
苏越心不由怔，就在这时，架子上娃娃们又起新变化
上都是片暗红。
嗯……是血。
苏越心凑近闻闻，确定这片鲜红本质。
然后再次将娃娃拿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手上沾到血全部揩到它身上。
娃娃：……
诡异娇笑突然顿住，女孩怔怔地盯着苏越心看几秒，突然跳起来。
“诶呀，心老师！您怎……您真是，来怎不先说声呢？真对不住让您见笑……您坐，您先坐！不好意思稍等下哈！”
那女孩边说着，边匆忙地调整着自己扭曲关节，好让它们看上去正常点，又慌里慌张地从旁边娃娃身体里扯出两团棉花，胡乱地塞到下巴处，努力将破洞堵住，副拼命挽救自己形象架势。
而被她称作“心老师”苏越心，则愣在原地。
仿佛是有什被这个称呼触发，原本失落里记忆突然潮水般地涌入脑海，她终于知
无数粉色棉花团正越膨越大，仿佛团团血肉正在有意识地往皮囊外面钻。在膨到定程度后，又纷纷掉到地上，发出扑簌扑簌声音。
那声音明显不是棉花该有，事实上它们也确实不是棉花——在苏越心冷静目光下，它们当真化作团团血肉，蠕动着汇聚在起，变成大滩稀烂粘稠血红沼泽。
而从这不断蠕动沼泽中，只手伸出来。
先是手，然后是胳膊、头颅、身体……循环往复儿歌不知何时已经停，背景音又变回咯咯娇笑。而随着那扭曲人形缓慢爬出，那咯咯娇笑声也越来越近
它就是面前这人发出。
勉勉强强擦干净手，苏越心又次抛开手上娃娃，再度抬头时，却见面前架子已经变副模样
原本还称得上整洁置物架，忽然染上斑斑血迹，甚至还有红色汇成滩，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而放在架子上每个娃娃，身上都出现大大小小破洞，每个破洞都露出大团粉色棉花。
几乎是同时间，房间内有咯咯轻笑声响起，跟着便是阵空灵童谣声
“从前有个娃娃，娃娃有个下巴，下巴上有个洞洞……”
“从前有个娃娃，娃娃有个下巴，下巴上有个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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