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提分开
？”
卢茵眼皮抬
下，抽噎道：“是你说话太难听。”
他半撑着手臂侧躺下：“
说什
？”
“……你说和他是狗男女。”
陆强
愣：“说过吗？”
她说断断续续，什都记起来，也不嫌脏，鼻涕直接抽进肚子里，咧着嘴，满腹委屈都挂在脸上，哭像个孩子。
陆强觉得好笑：“不迷糊？开始跟算账。”
听他这说，卢茵更伤心，有点破罐子破摔意思，什淑女贤惠，温柔体贴，通通跟她不沾边儿，鼻腔里发出‘呜呜’声音。
陆强唇角慢慢拉平，他笑不出来，低头吮上她脸颊，叹气说：“你就认准老子吃这套。”
连哄带吓，好容易阻止她泪，陆强抽张干净纸巾，抵在她鼻子上。
擦几遍，毛巾扔到水盆里，他手覆上那片布料，怎都觉得它碍眼。可还未动作，只感觉她身体抽动两下……
卢茵脑袋闷在被子里，呜呜哭着：“臭混蛋……”
“……”又他妈哭。
陆强吸口气，把她翻转过来，她手还护着胸口，脸上已经挂满水珠，闭眼撇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扯过被子，没好气甩卢茵身上，冷眼看会儿，伏低支在她两侧。
卢茵瞪他，眼睛红肿，里面布满血丝。
陆强拍拍‘蚕蛹’，不逗她，妥协道：“算错，道歉。”顿顿：“咱俩是那对狗男女，他算哪根儿葱，只配当狗，行不行。”
“你……”
“行，见好就收，”陆强厉色说，“闹够赶紧睡，再不闭眼弄你！”
他回身关台灯，也没盖被子，直接把‘蚕蛹’裹进怀里。屋里漆黑，卢茵睁着大眼，不知多久，困乏侵袭，在愤愤不平中渐渐睡着。
他手指紧：“往出擤。”
卢茵唱反调，偏偏不配合，往里狠狠吸下。
陆强咧嘴骂句：“真他妈恶心。”也不浪费纸，直接给她蹭蹭脸，扔旁边桌子上。她温度比之前降些，又给她擦遍身，这次倒是配合，抿唇没吭声。
之后把她包成个大蚕蛹，陆强说：“那些都是气话。”
卢茵垂着眼。
卢茵委屈控诉：“……为什总是欺负？”
他柔声：“哪儿欺负？”
“现在。”她撇嘴：“……还有以前。”
陆强凑近，不太温柔抹去她眼泪，没有说话。
她含混不清道：“不是不陪玩儿吗？……不是白眼儿狼吗？不是不知道叫什……电话号码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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