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照顾
再好，
直躺着，她后背上还是长
湿疹，自己不能抓，不能挠，痒时候难受快要疯掉。溃疡，破，就会变疼，出点汗更是难受不得。她浑身上下没有处是舒服，再加上大小便不能自理，她觉得自己活着太受罪。
“楠楠，你爸是不是没？”
老人不糊涂，再说自己重要人没，多少会有点感应。
再加上女儿直忙，现在又是这幅表情，太反常，老人已经猜出来。
看着女儿直摇头反应，老人就确定，她反而笑，“好孩子，别难过，你爸爸来接
。”
王女士母亲头发花白，被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干干净净，没有丝异味。连指甲都是修剪过，看就被照顾很好。
可是她眼神黯淡无光，看人时候直勾勾，护工跟她说话，她好像听不见样子，直望着窗外，动不动。
直到王女士喊声“妈”，老人才缓缓转过头来，叫声王女士小名，“楠楠。”
王女士红着眼睛，想到这几日痛苦，再见到母亲这刻，有点绷不住。
听护工说母亲不爱吃饭，王女士担忧问：“妈，你怎
不吃饭呢？是不合胃口吗？你想吃什，去给你做。”
落在地上层灰。
他变得更小，更弱，弱仿佛只要再被踩脚，就会散掉。
凭着股执念，他执着在住院部楼上寻找。
白芷他们找到他时候，他已经变成拳头大小。
白芷用网把他扣住，让王女士捧在手里，“带他去接你母亲吧，见完再把他恢复成普通骨灰。”
王女士哄道：“别说这个……”
老人艰难抬起手，想像小时候样摸摸闺女头，抬半却没力气，王女士赶紧把头凑过去，捧住母亲手，把脸贴在母亲手上。
老人缓缓说：“这几年辛苦你们两口子，以后没有和你爸拖累你们，你们会过得好些。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睡，你这个年纪，不要总熬夜，不要总是生孩子气……”
老人像是在交代遗言，站在门外白芷这时候走进来，问躺
老人看着她怀里那个布包，缓缓问：“你爸呢？”
王女士努力扯扯嘴角，“他在家睡觉。”
老人浑浊眼睛里透着疲惫，“刚才，梦见他，他说他来接。”
王女士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直摇头，“别说这些，过几天你病好，就能见到他。”
老人声音低弱，疲惫说：“每天，都很难受。”
这团骨灰好像不认识自己女儿，在王女士手里挣扎。王女士害怕骨灰散，把骨灰装进袋子里，紧紧抱在怀里。
她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感觉心里堵得慌。
她再次红眼圈，“爸，你不认识吗？你是不是还有没完成心愿？”
白芷提醒：“污染度太低，他听不懂你话，带他见你母亲就好。”
王女士擦擦眼泪，听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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