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
季钦扬打完球坐在场边和齐飞说话，几个女生围在他们身边，邬晓梅最先看到
谢孟。
“谢孟！”女孩子伸长
胳膊打招呼。
谢孟手里拎着两瓶运动饮料，走近分别递给齐飞和季钦扬，在给季钦扬时候他露出点笑容，说句：“谢谢。”
季钦扬没问谢什
，他扭开瓶盖，喝
口才笑着道：“不客气。”
韩冬：“他今天穿什衣服？”
谢孟往张杠杠那边看眼，后者发现他目光还傻兮兮比个V字。
“……”谢孟挥挥手，对着电话里说道：“校服。”
韩冬：“就校服吗？这乖？”
谢孟只好说：“校服比较方便。”
谢孟：“……”
韩冬：“林恒敬今天被撤职，你这几天防着点，
总觉得他没那容易死心。”
“知道。”谢孟答应下来：“谢，你也当心。”
韩冬哼哼：“他敢搞？”
谢孟笑出声，两人又扯些别，韩冬突然问道：“张杠杠最近怎样？”
接到韩冬电话时候谢孟他们班正打算上下午体育课，跟张杠杠打个招呼，谢孟个人走到操场边上。
“卓小远来上学？”韩冬问道：“他不是还没好吗？”
谢孟：“石膏还没拆……你们怎不叫？”
韩冬笑：“叫你干嘛，会出人命，有人肯替你出头不是挺好。”
“本来就是卓小远闯祸，要不是他信错人，你也不会遭这多罪。”韩冬继续道：“那阵子他妹妹生病没办法把这事报到学校去，结果他那什兄弟坑坑两，林恒敬也利用职权干脆封卓小远IP，他想在校园网上发都发不出去。”
齐飞在旁头雾水：“你们打什哑谜？”
季钦扬自顾自喝水不说话
“哦。”韩冬还不死心：“今天你们都干嘛。”
谢孟：“上课，下课，吃饭，午休，上课。”
韩冬：“……”他有些生气：“你就不能回答认真点？”
谢孟无奈道：“你想听什？”
韩冬想半天，嘀咕句：“那你把他上什课，中午吃什菜说给听听吧。”
“？”谢孟觉得这话题转太莫名其妙：“你问他干什？”
韩冬还挺有理由：“替柔柔问。”
谢孟有点不信。
韩冬：“女孩子脸皮薄嘛。”
谢孟想想也对，于是道：“问什？”
韩冬叹口气：“他妹妹最近身体稳定，他才有功夫来处理这事，心里对你有愧，林恒敬找几个人围他，还被他揍进医院，也算出口气。”
谢孟沉默半晌：“他妹妹身体怎样？”
“比较麻烦。”韩冬低声道：“他心里有数，也有准备，这事儿季钦扬也知道。”
“……季钦扬？”谢孟惊讶道：“跟他有什关系？”
这回换成韩冬愣：“不是你告诉他初中事？卓小远担心林恒敬去骚扰你，季钦扬还陪着你回家，他被围时候也是季钦扬带人过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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