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坐。”他继续应。
宋瑜攥着身份证，笑
眼睛都弯成
漂亮月牙。
再从老头那里回到家，时候已经不早。
宋瑜可能是瞧见有许多新衣服缘故，所以难得没啪叽变回小团子，而是继续维持着人形。
吃过饭，凌景亲自在浴缸里放好水，让小家伙自个儿去洗。
凌景：“………”
凌景嘴角抽下：“你们如今思维，还挺积极上进。”
监督妖们去做个良好市民，不错，想法很好，就是怕做起来困难。
老头做事效率很高，不多时，就弄出来跟普通人类身份证
模样新身份证来。
上头年龄，显示是十七岁，再过五个半月便成年。
老头捏着胡子笑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这回真不用刷卡啊。”
凌景给那上百万，够他捡崽崽们喝好久进口奶粉。
听到刷卡两个字，本来正玩着宋瑜，目光刷下看过来，副警惕小模样儿。
凌景刚才还压着情绪，都被这小表情给逗骤然松快下来。
“好，不刷卡。”有小家伙在，凌景没再像前几次那样挥金如土。
“未……未成年？”
饶是凌景在看到小团子化形时，就已经隐隐有猜测，但眼下突然听到猜测成真，心里还是起层波澜。
老头瞅着神色间还难掩天真小瑞兽，又瞅瞅凌景，越发觉得让后者天天养着小瑞兽，怕是有些危险。
他斟酌着道：“没错，小瑞兽灵力虽然足够化形，但身体跟旁妖兽们不样。能顺利化成人形，已经算不容易。”
“所以，人形没到成年，也不奇怪。唔，对，他人形换算你们年龄，只有十七，小着呢。”
可洗完，打开浴室门——
头回拿到属于自己身份证，宋瑜稀罕不行。
他举着薄薄张身份证，问凌景：“有这个，以后
是不是可以坐飞机？”
“对。”
“还可以坐车车？”宋瑜又问道。
凌景知道他说是火车，先前小家伙看电视时候，在电视上见过，突突突长火车，他特别感兴趣。
不然，等回到家，某人再坐到床上，哭直打嗝，还要控诉他乱花钱。他可吃不消。
确定宋瑜人形年龄，凌景正要带着他走。
老头又把拉住他：“等等，还有身份证没领呢。”
“身份证？”
“对啊，这里发出去身份证，跟你们那警察局里表面上看，发样，而且也能像普通身份证样使用。但们这里身份证，还加层特殊防控，用来监督每个妖界公民是否在凡间里秉公守法，做个良好市民。”
似乎是生怕凌景控制不住自己，提前做出什
少儿不宜事，老头说完又殷勤补充句——
“你再等个小半年，他这具身体年龄，就成年。”
半年。
凌景眼底暗暗，目光落在趁他们说话，自个儿跑到旁边跟几只妖怪崽崽玩宋瑜身上。
他对老头微微点点头：“知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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