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
……昨晚和妈吵架
……”
“所以呢？”
“所以……所以心里难受，就……就去喝
点酒。酒吧要关门，没地方去，就想来找你凑活宿。不……不知道怎
，就迷迷糊糊地睡着……”
她完全不知道怎回事，断片前她就记得自己在敲门。可这旁边，也不是门啊。
她越说语气越弱，孟晚霁越听脸色越沉。直觉不妙，她求救般地望向盛槿书。
早餐过后，两人漱过口稍作整理，提着包起出门。
正有说有笑，忽然看到离电梯门口不远处对面墙旁正坐着个女孩。女孩低垂着头，散着头乌发，不知是在睡还是在昏迷。
孟晚霁和盛槿书脸色骤然大变。
急促小跑，孟晚霁在孟初阳身前半蹲下来，手扶着她头手晃她肩膀：“初阳？初阳！”
孟初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两人闹好会儿，孟晚霁发现盛槿书没穿睡袍，赶她回房间穿衣服洗漱，盛槿书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早餐是典型中式早餐，香菇瘦肉粥、油条、煎饼、炒青菜，是那天“散伙饭”时盛槿书说过，她在G国馋时最想念早餐菜式。
孟晚霁没有直白地说出口，盛槿书却看出她赔罪意味。
那晚她失礼于孟晚霁，次日便准备早餐向孟晚霁赔罪；孟晚霁误会她，所以也不露声色地准备早餐给她赔罪。
好狡猾啊。
“不困吗？”
她昨晚失节制，连哄带骗闹孟晚霁到大半夜。
孟晚霁煎得认真，没听见脚步声，骤然被抱住，僵瞬，随即就放松下来。她鲜少与人这样亲昵，多少有点不自在，却生不出点挣脱心思。
有点羞也有点甜，她没正面回答:“要迟到。”
声音沙沙，听得盛槿书耳朵痒痒。她把孟晚霁搂得更紧些，心像被什填满。
盛槿书眉也蹙着，样后怕，但还是心软救她。
“起来动动，血液都不流通。”她扶孟初阳站起，孟晚霁这才压下生气和后怕，起身把位置让出来。
盛槿书提醒孟晚霁：“快迟到
孟晚霁蹙眉打量着她。
孟初阳嘟囔：“姐……”
孟晚霁确定她全身无恙，心慌稍减，气压低下来：“你怎在这？”
又是身酒气。
孟初阳坐直身子，发现脖子睡扭，刚想撒娇，看到孟晚霁脸色不对，立刻清醒。
盛槿书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孟晚霁不自在，心虚地低头喝粥，盛槿书这才翘着唇放过她。
知错就改，知道自己错更严重，还是可以原谅。
她含口粥咽下，通体都暖洋洋。
*
“以为你又走呢。”
孟晚霁眼神柔柔，半真半假地回：“现在天气比较冷。”
所以呢？半夜回房需要勇气？盛槿书低笑出声。
她故作不满，啄孟晚霁耳朵，威胁：“给你五秒钟时间重新组织答案。伤心。”
孟晚霁弯眉眼，偏头躲她吻，轻笑着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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