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庭点点头：“他这
打草惊蛇，必然是有
后招，而京城里早就没有他
耳目，除非他找到新靠山和出路。”
“南疆公主。”赵夜阑扭头问赵暄，“以前南疆王来京城时，可有带过公主来？”
“有那
次，当时好像是来谈和亲，当时谈是二公主，而不是这位八公主。不过当年
还在关禁闭，负责接待他们是身为太子赵旭。”赵暄道。
赵夜阑和燕明庭対视眼：“很可能他们早就暗度陈仓。”
“不错。南疆公主刚离开，赵旭就迫不及
赵夜阑侧头，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皱着眉问：“你去做什？”
“刚刚去部署下皇宫和京城防卫情况。”燕明庭摸摸他有些凌乱发丝，“不是让你先回府去吗？怎跑到这里来？”
“能安心回府吗？”赵夜阑道。
燕明庭笑笑：“也是，辛苦你跑这路，不给赵旭做个戏，他怕是不会有下步行动。”
“什行动？”
得有些止不住，扶着旁桌案，然后将案上折子扫到地上去。
“赵夜阑！你是在和谁说话？你又在怀疑谁？！”
赵夜阑道：“就要你个准话，到底是不是你？”
“们认识这多年，在你心里竟然就是这种人吗？”赵暄声音嘶哑道，自己也忘用尊称，像是回到以前日子，但并非是真正以前。
赵夜阑打量他半晌，在他青筋直跳额头上停留片刻，而后蹲下去将折子个个捡起来，道：“不是你就好。”
燕明庭眼神微沉：“还记得除夕后南疆公主和男人私会吗？”
“难道是他？”
燕明庭颔首：“赵旭跟说是陛下派太医去下毒，方才已经向陛下求证过，派去边关那名太医是你去找，其间陛下直没有插手过这件事。而你，绝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所以只能是赵旭撒谎。”
“当他说完这件事时候，就在想，别宫下人都不认识是谁，他为何又认识？还知道们俩感情好，甚至连爹中毒事都如指掌？要，他是真听见陛下吩咐这事，要……他就是凶手。”燕明庭眼神冷下来。
“所以你亲自来宫里求证？”赵夜阑这时已经冷静下来，回想起在别宫情景，恍然道，“在他面前故意冷落，然后暗中派何翠章他们守在别宫？”
赵暄垂眸看着他：“如果是呢？你是不是还要跟他起反？”
赵夜阑摇摇头，起身将折子放回桌案上，道：“从来没想过反你，无论如何，你始终都是救命恩人，没有你，就没有今日赵夜阑。但如果你要害人……”
后面话没有说完，但赵暄已经猜到，他苍凉地笑笑：“你居然愿意为他背弃，背上弑君罪名？”
赵夜阑抬眸：“不只是为他，也是为自己。如果他出事，也再难苟活于世，所以定会站在他那边。”
“什苟活于世？”燕明庭出现在大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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