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阑不放心地走到门外，却听不见里面
声音。
燕明庭走到他面前：“现在可以说
吗？”
“是赵暄指使。”赵旭压低声音道。
“不可能。”燕明庭控制着脾气。
“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他给你送去边关太医，是不是很得你们父子心？”赵旭顿顿，道，“
亲耳听到他吩咐太医在老将军酒水里下毒，就是为让你掌管大军，这样你就会因为
点恩情而乖乖听话。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条合格狗吗？”
赵夜阑也不恼，走到他面前，脚踩上他撑在地面上手，俯视道：“是走狗，你又是谁？个猪狗不如畜生罢。”
他永远记得在地牢时，这个畜生大摇大摆地走进牢房，挑选年轻貌美女人，这双烂手还曾摸过他娘下巴，甚至出言讽刺：“好看是好看，就是老些，要找可是雏。”
“啊啊啊啊！”赵旭手指被用力碾压过，赵夜阑松开脚之后，他立即抱着手在地上打两个滚，双眼通红，“赵夜阑！你给等着！迟早有天，定要扒你皮！”
赵夜阑巴掌扇他脸上：“那为何不现在就把你杀呢？”
“你敢！”赵旭捂着脸，愤恨地看着他，余光瞥见燕明庭，不知想到什
，冷笑几声，忽然道，“有事跟你说，麻烦你让赵夜阑滚出去。”
去。”
“好。”燕明庭四处打量圈，这里荒废已久，连下人们都有几分敷衍。
赵夜阑来过这里好几次，所以下人们看见他，喊声赵大人，再看向燕明庭时却有些呆愣，似乎不知道他是谁。
这里消息闭塞，连饭菜都是山下人送上来，恐怕连燕明庭事迹都听少，更何况是他长相。
两人也无意多做介绍，径直往里面走去，直到来到扇门前，看见个人斜躺在床边地板上，手上拿着壶酒，举得高高，酒水半落入口中，半滴在脸上，哈哈大笑：“好酒好酒，小二，再给上坛。”
燕明庭呼吸急促起来，片刻后，他深吸口气，定定看着他：“你说可是真？”
“可以向天发誓。”
赵夜阑在外等候阵，随后听见房门打开，神色焦急地上前问道：“他说什？”
“你先回府
燕明庭不悦，压根不理会他。
“你不想知道你老将军真正死因吗？”赵旭问道。
燕明庭猛地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知道些什？”
赵旭看向赵夜阑，意思很明显。
“你先去外面等会儿。”燕明庭低声道。
赵夜阑走进去，道：“三日后便是先皇祭礼，还请大皇子到场观礼。”
赵旭扭头看着他，半晌才问句：“赵夜阑？你又来？”
赵夜阑不语。
赵旭冷笑几声，将酒壶向他砸过来，被燕明庭横空拦下。燕明庭眉头紧蹙，不悦地看着赵旭。
赵旭目光又落在他身上，眼里尽是嘲弄之意，随后说道：“赵夜阑，你个走狗，怎配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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