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明庭眼睛亮
下，“什
事？”
“其实今日……”赵夜阑往旁边挪两步，靠近他，迟疑半晌，低声说道，“是
生辰，是赵梦亭生辰。”
说完，他抬起头注视着对方，却见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与茫然表情，而是缓缓展绽开个笑容，像是雪夜里盛开红梅，清透怡人。
“知道啊。”燕明庭说。
“你知道？”赵夜阑怔，“你怎知道？”
赵夜阑又看向何翠章，何翠章立即跑到院里：“大人，听说你喜欢看舞剑，这就给你舞舞。”
他刚踢起团雪，就被燕明庭拎回去：“不许给他舞剑。”
“行行行，不舞，都让你将军你来舞。”何翠章认怂。
其他人都笑起来，打趣何翠章点不懂事，打打闹闹地扭成团，最后也不知是谁起哄，在院子里打起雪仗。
赵夜阑喝口汤，看着他们有来有往地砸雪球，走到厅前围观，燕明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面都吃完？”
吧，午饭很快就好。”燕明庭将桌上面碗端给他。
赵夜阑正好有点饿，拿起筷子吃两口，忽然察觉到其他人都在盯着自己看，他抬头，大家又纷纷错开视线，四处乱瞟。
他下意识就以为是身上痕迹没遮住，边低头吃面，边暗中打量自己露出来皮肤，可是连脖子都被大氅衣领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异常啊。
“怎样？味道怎样？”燕明庭偏过头问道。
其他人也好奇地望过来。
这时，那群打雪仗人忽然转身，齐齐将手里雪球扔过来，砸在他身上，顺着衣袍滚落到地上。
“赵大人，生辰快乐！哦呼！”众人齐呼道。
“你们……”赵夜阑见他们笑个不停，再看向同样在笑燕明庭，不可思议道，“你们都知道？”
“那是自然，怎会不知道你生辰呢。但很开心，你终于主动和提起来。”燕明庭弯腰揉起团雪，交到他手上，拍拍他肩膀，跟他咬耳朵说悄悄话，“他们敢打寿星，去还手，帮你。”
“嗯。”
“平时不是只能吃半碗吗？今日怎胃口这好？”
“怪谁？”赵夜阑睨他眼，且不说今日起来晚，更何况今日还是……
赵夜阑忽然顿，意识到这件事还没跟燕明庭提起过，他欲言又止地侧过头，却发现对方直在看着他。
“芳礼。”
“嗯，好吃。”赵夜阑话音刚落，就见这几人神色有些激动，疑惑道，“你们到底在看什呢？”
“看你好看。”李遇程嬉皮笑脸地说，“几日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迷人哈。”
“说人话。”赵夜阑脸色凛，看向不太会撒谎左冉和尹平绿，“你们来说。”
左冉搓搓手，生硬地别开话题：“平绿，昨日背首诗，念给你听听？”
“好啊，们那边去背诗。”尹平绿带着她去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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