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袅袅眼睛转
转，忽然凑近道：“你打听这些做什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噗——”赵夜阑将茶水喷出来。
尹平绿已经脸色通红，捂住耳朵。
“胡说什呢你。”赵夜阑没好气道。
“那不然你问这些做什？总不会是将军不行吧？看他那样子都不可能啊。”顾袅袅掷地有声道。
尹平绿听得脸都红，赵夜阑却眨下眼，端起茶杯，故作随意地问道：“他不行？”
“是啊，
把年纪还爱来找姑娘玩，早就不行。”顾袅袅说。
“把年纪……那他年轻
时候呢？行吗？”
“他年轻时候
怎会知道啊？”顾袅袅像听到什笑话般，直笑着拍打着他肩，手里茶水都洒出来。
赵夜阑稳稳茶杯，佯装淡定地问：“那有没有客人是年轻时候就不行？”
娘今日也会穿这身衣裳。”
“你认识？”
“赵大人刚刚简单给介绍遍。”
顾袅袅看向赵夜阑，赵夜阑又给她介绍着尹平绿，听完，顾袅袅忽然沉默瞬，总是在调笑眉眼都耷拉下来：“尹知府女儿？你不是家破人亡吗？为什你还好好？”
赵夜阑意外地看她眼，在她当上红袖楼掌柜之后，就习惯左右逢源，见人都是笑脸相迎，鲜少见到她这针锋相对时候。
“……”赵夜阑不好反驳，心虚地擦着桌子上茶水。
“其实这事也不定是完全不行。”顾袅袅笃定是他不行，悄咪咪地说，“很大
“有，有会来找们姑娘试试，试不出来就欺负她们。青烟你忘啦？以前在别楼里，被折腾多狠，你就让去把她接到们楼。”
赵夜阑只记得当时路过，见某个青楼将位文弱姑娘扔出来，就让顾袅袅去看看查查是发生什事，然后顾袅袅就花重金把人买到红袖楼去。
“为什会不行呢？”赵夜阑不解道。
顾袅袅：“原因很多吧，有是先天就不行，有是后面玩坏。”
赵夜阑仔细想想，觉得哪个都不符合燕明庭情况，问：“那应该如何治疗？”
尹平绿倒是不卑不亢地回答：“是，不过错事都是爹和那几个姐夫犯，与无关，和小弟小妹都没有受到牵连，不过也要多谢赵大人从中帮忙，又愿意给找点活儿做。”
顾袅袅沉闷地喝口茶，扯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真好啊，遇见贵人真好，知书达理也很好……你现在还能光明正大地做这些活。”
赵夜阑心领神会，知道她是想到自己过去，很难出口安慰，毕竟这是他们两人都不愿提及往事。
好在顾袅袅情绪来快，去也快，转眼又挂上笑容，和他们聊起正事。
小半个时辰后，谈差不多，顾袅袅伸个懒腰，说要回去看看楼里情况：“昨晚那王爷又来，明明自己不行，非赖们姑娘不努力，晚上找好几个都解决不，看他今晚还有没有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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