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
，与内子已成亲
年有余。”
“嗯，天色不早
，快回去陪你夫人吧。”燕明庭神色稍松，转身钻进轿子。
“
看过那王桂生文章，含沙射影地骂过你，你对他毫无芥蒂，还时常称赞他，这是为何？”
“因为他是有用之人。”
“在下明白，多谢告知。赵大人是否身体不适，不如去府里坐坐？内弟恰恰是位大夫，不妨让他试？”阮弦道。
赵夜阑正欲说话，却听门外道中气十足声音：“赵夜阑。”
他抬头望过去，瞧见燕明庭双手环抱，站在大门外，旁边停着辆轿子。
“也觉得此人文采不错，只是文章太过犀利，不知道能否入皇上眼。”
“能。”赵夜阑笃定道。
阮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赵大人意思是，皇上喜欢这种？”
赵夜阑勾勾嘴角，不再多言，徒留他自己去琢磨。若是够聪明，就知道后面该怎
办。
下午，翰林院接到命令，马上起草诏书，殿试结果已出，进士及第已有人选。
忽然间嘴里甜，燕明庭往他嘴里塞颗蜜饯。
他僵硬瞬，感受到酸甜味道后，才缓慢地吃起来，抬眸看向对方。
燕明庭笑道：“那小弟以前不爱喝药，非得缠着喂点蜜饯糕点给他吃。怎样，喜欢吗？”
“不喜欢。”赵夜阑翻过身准备睡觉。
“那你还吃得那快。”燕明庭笑笑，又打个地铺。
“你怎会出现在这里？”他缓步走上前。
“路过，顺便接你起回家。”燕明庭伸手探探他额头，“还是有点烫，赶紧上轿回去。”
赵夜阑也没拒绝，正需要这续命轿子，掀开帘子便坐稳，却发现他没有立即跟进来，疑惑地拉开撩起窗帘角，见燕明庭语气严肃地问阮弦：“你是何人？”
“回将军，乃七品翰林编修，阮弦。”阮弦恭敬道。
“可有娶妻？”
院里上下都热闹起来，阮弦站在旁围观名单，状元果然是王桂生，意外地看向赵夜阑，对方独自坐在角翻阅史书，并不像他们这般如此关心此事，又或者是早已心里有数。
阮弦转转眼睛，心里打起小算盘。
放衙后，赵夜阑等人走得差不多，才揉揉太阳穴，疲倦困顿地往大门外走走。
阮弦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他身边来，小声问：“赵大人，有事不明，还请赐教。”
“什事？”
隔天醒来，赵夜阑还是高估自己身体，昨晚起来种树不过是强撑着困倦，现在脑袋依旧有些混沌，但没有告假，坚持去翰林院。
高檀将他送到门口，正要回去时，却被赵夜阑喊住，低声吩咐：“你去找下明记掌柜问件事。”
“是。”
阮弦见他身体不适，便过来帮他起做事，两人坐在块，有搭没搭地闲聊，提及到殿试情况，猜测谁会成为状元。
赵夜阑敷衍地点点头，只在对方问起看好哪个人时，有意无意地夸几句王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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