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却
直摆手拒绝：“不行不行，
这东西都收拾好
，重新开火太麻烦，你明儿再赶早来吧。”
“别呀，夫人马上就要生，就想吃口你家
包子，不然这口气上不来，死活生不崽啊，就等着你包子续命呢，你就当行行好，帮帮们吧。”
“……可伙计都回去，个人忙活不过来呀。
燕明庭穿好外衣，望向他时，莫名从那月下背影上窥出几分落寞之感，月光映在他侧脸上，苍白易碎，像是不注意就要碎裂开来瓷器。
“想你娘？”燕明庭走到他身边。
赵夜阑僵硬地看向他。
“你刚刚喊好几次娘。”燕明庭解释道，见他不说话，道，“也想娘，娘过世得早，模样都快忘记，但是她陪伴着感觉还很清晰地存放在记忆里。”
赵夜阑眼神松动，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
“爹……娘！”
赵夜阑从梦中惊醒,身冷汗，张嘴大口喘息好会,眼里才渐渐恢复清明。
“你醒？”
他这才发现面前有个人,把自己搂着，有下没下地拍着他背。
他缓缓抬起眼,对上燕明庭眼睛，声音还有些干涩：“你怎
在这？”
“娘！”
“亭儿……”温婉漂亮女人站在篱笆院里,穿着洗得发白布裙，根木钗将发丝悉数绾在脑后，闻声转过头,笑着招招手,“回来啦,快来帮帮娘。”
“娘，你要做什？”
“娘想种点花和瓜果在院子里，到时候开春时候满园春色，肯定好看,你爹肯定也会喜欢。”
“好，帮你。”
良久，燕明庭忽然问道：“你饿不饿？直在睡觉，晚饭都没吃呢。”
赵夜阑像失魂落魄好会儿，才嗫嚅道：“想吃包子。”
“行，那你先回去躺着，现在就出去买。”燕明庭马不停蹄地去明记包子铺，发现已经关门谢客。
他大声敲着门，掌柜打开门，想把他撵走。
“掌柜，你就帮帮忙，再卖笼吧。”燕明庭拿出袋银子说道。
“扫完墓回来，发现你不在府里，就找到这来。”燕明庭说道。
“松开”。
“那你别踢被子，你烧得不轻，得出出汗才行。”燕明庭松开手，做好防御姿势，以为要挨打或者挨踹，谁知对方竟然无动于衷地从他怀里坐起来，面无表情地披上衣服就下床，并没有要跟他动手意思。
“你要去哪？”
赵夜阑推开窗子，立在窗前，看着院里已经绽放花，言不发。
大小两个身影,从早忙碌到傍晚,娘亲为他擦拭脸上沾到尘土，忽然扭头看向院门口人，眉眼间染上笑意。
“爹！你回来啦,想吃包子！”
“已经给你买回来，不过你今日课业都完成吗？”
“完成！”
三人站在门口说说笑笑画面渐渐模糊，顷刻间，再望过去时，梦境如同突然被抽去瓦片,开始接二连三地坍塌，将所有人砸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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