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往会春楼
方向走去，正巧贡院会试结束，大群人涌出，街道上瞬间拥挤
起来。
赵夜阑走着走着，不小心就被人群给冲散，而燕明庭正被那几个手下围着说方才事，没注意到他掉队。
赵夜阑腰间被个不看路小孩撞下，他后退几步，按下肚子，听到身后有人问道：“你没事吧？”
赵夜阑回头看，是前几日才见过王桂生，摇头说：“无事。”
“先去旁边吧，这里人多。”王桂生为他挤出条路，将他带到路边大树下，这才有丝喘息机会。
这些日子燕明庭派人直在附近暗中巡查，都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来过。
赵夜阑拿起根木棍仔细看圈，道：“这些应当是他防贼人工具，这上面有不少摩擦过痕迹，说明经常在用。”
“可这带治安很严，不至于用这
多吧？”钟越红问。
“那就说明他是心虚，半夜怕鬼敲门，所以准备很多。”赵夜阑说，“既然他家里人在别人那里，那定有来往信件或者留下什痕迹，你们仔细找找。”
七八人几乎把房里翻个遍，经过窗边时，燕明庭忽然脚步顿：“这个算吗？”
，能和你成婚，真挺好。”
赵夜阑身体微僵，回过头，狐疑地看着他。
“若是不成这婚，哪天
被你算计死都不知道。”燕明庭笑道。
“……”赵夜阑微微笑，“你若是再敢打扰睡觉，今晚就弄死你。”
燕明庭马上躺倒在地：“睡，明儿见。”
“多谢。”
王桂生依旧感到意外，见他身形瘦弱，又拿出帕子捂嘴咳嗽，似乎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可怕。
“笔试如何？”赵夜阑对上他眼睛，轻轻笑，犹如春风拂过绿枝，焕发出盎然生机。
王桂生呆
赵夜阑走过来，见窗台上有道用细小沟痕，像是铁丝嵌进去痕迹，他走出门外，在墙面观察会儿，道：“他家人，可能已经没。”
众人惊。
“为何这说？”燕明庭问。
“这沟痕应当就是他们传递信息时留下证据，可是你看这周围已经破旧腐烂，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传过消息。”
又条线索中断掉，大家难免气馁，燕明庭叹口气，打起精神说：“先去吃饭吧，吃饱饭才有力气继续查。”
隔天，高檀去采买完果子回来，兴高采烈地给赵夜阑说外面热闹事：“昨晚李遇程那小厮回府去通知右相，右相赶忙带着人，把李遇程救回去。老百姓们都在笑话李遇程，说他两边脸肿跟个猪头似。”
“那都是轻。”
若不是燕明庭手下留情，拳就能打死他。
几日后，便是会试日子，贡院四周有官兵把守，外围站着等待老百姓。
赵夜阑出门没有带上高檀，跟着燕明庭伙人去趟鲍伦所住过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从户人家里租赁间厢房，有些破旧，房子里堆满木柴，也不知道是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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