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还是小户？”程拐指指这货
车，好歹也是趁几十万主
，能把这号货色收拾得五体投地，多少还是有成就感地。
逗，那唐老板自嘲地道着：“您别瞅这个，驴粪蛋外面光，车贷还有屁股呢……给个面子，甭到
们这儿降价，去其他地方成不？油钱出……货没问题，您要货言语语，给你送家里成不？给个面子兄弟……”
这劝得是很恳切，关乎自己生意兴隆、关乎自己钱包问题，唐老板几乎低三下四求人，而且这事除求人家网开面再无他途，程拐好像被俩口子可怜相打动，挥手道：“好啊……给你个面子，不过这个面子只有半个小时，你们公司要不出面解决或者解决不，们就再开过来几车……走啦……”
程拐撂句，那人点头如小鸡啄米，直看着两辆货厢开走，愣怔着不知道如何是好，还是婆娘在身边提醒句：“死相，快打电话呀……”
电话其实早打若干，不过婆娘催，唐老板又是火急火燎拔催上……
……
出来吧？”
林鹏飞望着派出所灯火通明院子，骑虎难下地叹句。
……
……
市区，中原街，家家利超市后货场，两辆货厢驶出来时候，程拐刚刚给杜玉芬汇报完送货详情，车嘎然而止，停在路边，瞅，居然有辆红色华晨斜斜地挡在货厢车前，这下子怒，嘭声拍门下车，指着前车骂着：
……
小货厢能拉六百件、大货厢能塞千件，
“妈个壁长没长眼，撞死你呀！”
憨怕愣、愣怕狠，狭路相逢，首先得有压倒切恶人气质，程拐骂，两车司机加上个送货都跳下来，知道今天干什
事，知道可能出现什情况，都有所准备，不料华晨车里出来却是男女，女穿着罩裙拖鞋、男穿着大裤衩，三十开外老爷们远远地拱着手上来，对着程拐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兄弟，中原街新旺配货，唐迪……”
拱手、作揖、递名片，讨好似地对谄媚程拐，程拐看俩人这得性，恐怕是得到消息从家里直奔来，笑笑逗着：“你不认识吧？”
“眼拙眼拙……”
“认识你，不就中原街上批发副食？听说今天下午有人朝你要货，你居然敢不给……对不对？兄弟，这是报应，知道什叫先礼后兵吗？这就叫先礼后兵，你歇着吧，们这批次搞十万多件，够销几天，你不给，你管得们卖给谁呀？切……”程拐肥腰叉，手指点点，戳点那位唐老板紧张兮兮，那位倒吸凉气，百个、千个痛悔地啪啪直拍自己脑门，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直劝着程拐：“大哥，算眼拙，得罪您老……不过事不能这干吧，你们卖和们拿货价差不多，你让们以后在这儿怎做生意……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您老几位，您给们公司过不去，别跟们小门小户过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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